好一會兒,何銀化才從灌木叢里爬起來,滿臉蒼白地看著王文韜:“王文韜,你……你那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
“你猜?”王文韜笑瞇瞇地道,從何銀化的臉上,他再也看不到堅強不屈和硬漢風度,有的只是驚慌和恐懼。
何銀化緊咬牙關,沉默了片刻,臉色一變道:“是何山岳吧,周占英一家的滅門案只有他知道。”
“哈哈,看來你還不笨嗎,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王文韜笑道,一手拎著倒地不起的保鏢,一手拽著何銀化的頭發,拖著他朝槐桑破院深處走去。
很快何銀化就看到了懸掛在屋梁上的何山岳等人,看著目瞪口呆的何銀化,王文韜指著何山岳等人笑道:“何老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這時候何山岳等人也看到了何銀化,一個個臉色一變,朝著何銀化“嗚嗚嗚”起來,顯然想要讓何銀化救他們,一些脾氣暴躁的更是怒視著何銀化。
何銀化深吸一口氣,驚懼地看著王文韜:“王文韜,這幾天他們一直被你吊在這里嗎?”
“對呀,我這人最喜歡把別人吊在這里羞辱和打罵了,拜你所賜,何山岳他們八個人這幾天爽的都要飛了。”王文韜笑嘻嘻地道。
“王文韜,你這么做是犯法的,若是你把那些犯罪證據給我的話,我不會計較你私自囚禁他人的事情。”何銀化道。
“啪……”
王文韜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何銀化抽飛了起來,差點就暈了過去:“何銀化,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賺取更多的財富,不惜殺人放火、滅人滿門,幾十年來不知道干了多少壞事,竟然還有臉說我犯法,想要將我抓進去,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呀。”
“你……你……”何銀化吐著血說不出話來,仇恨之力滔滔不絕,三足妖雀吸收的不亦樂乎。
王文韜瞪著他:“你……你什么你……尼瑪呀。”
“噗嗤……”何銀化仰天噴出一口鮮血,看起來狼狽之極,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王文韜,這次我認栽了,說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過我一馬。”
“總算是服軟了,看來你還也有軟蛋的時候呀。”王文韜嘲笑道,對于何銀化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渣,王文韜絕對不會姑息。
說句實話,他對王國富、趙文龍、熊焰火、何山岳、何銀化等人看起來挺狠的,不過比起他們所犯的罪行,這點兒懲罰屁都不算。
不過像王國富、趙文龍、何銀化、熊焰火這些人,在如今這個時代,在資本主義的夏國,其實并不少見,畢竟當今社會,就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
資本,才是一切;資本,才是王道;資本,才是根本。
還好這種人很多,如此一來王文韜才能夠狠下辣手,盡情地收拾這些人渣,賺取更多的嫉恨之力。
既然何銀化已經服軟了,那么接下來王文韜就可以開始自己下一步的計劃了,在何銀化愕然的目光中,王文韜將他也吊在了屋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