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老地方包子鋪總店也爆炸了,剛剛沖進店里的何銀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砸了幾個包子過來。
若不是旁邊的員工擋了一下,只怕何銀化就被一碗熱騰騰的胡辣湯砸到腦袋上了。
這一幕嚇得何銀化渾身一抖,顧不得找兇手了,忙不迭地在員工們的護送下,朝著外面逃竄。
暴怒的客人們一邊砸何銀化等人,一邊在老地方包子鋪總店到處破壞,布置精雅的老地方包子鋪總店很快就變成了破爛集中營,比王文韜的老王早餐鋪爛的還要厲害。
王文韜一邊拍攝,一邊施施然地走出了老地方早餐鋪,遠遠地看著何銀化微微一笑。
百十米外,正在逃竄的何銀化不經意間回頭,一眼就看到了笑容滿面的王文韜,兩人相視一眼,何銀化清楚地看到了王文韜眼眸里的嘲笑和譏諷。
“是你!”
何銀化瞪大了眼睛,指著王文韜難以置信地道。
王文韜笑而不語,朝著何銀化擺了擺手,笑容滿面地離開了老地方包子鋪總店。
“我要殺了你!”
狼狽不堪的何銀化咆哮著想要沖向王文韜,將他碎尸萬段,只是剛剛跑了幾步,就被吃了屎的客人們砸了回來,忙不迭地轉身繼續逃跑。
王文韜就這么在上午燦爛的陽光下,溜溜達達地回到了槐桑破院,繼續折磨何山岳等人,賺取源源不絕的仇恨之力。
晚上七點多,王文韜接到了何銀化打來的電話,對于何銀化知道他的手機號碼,王文韜一點兒都不驚奇。
以何銀化在同河縣的勢力和地位,想要做到這一點兒并不難。
“王文韜,你在哪兒?”對面傳來何銀化強壓怒火的聲音。
王文韜笑道:“我在槐桑破院外面,何老板找我有事嗎?”
“在哪兒等著別動,我很快就過去了。”何銀化掛斷了電話。
王文韜微微一笑,抬手給了何山岳等人每人一巴掌,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到槐桑破院外面,等著何銀化的到來。
何銀化很快就來了,帶著一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實力大概也就勉強進入特種兵的行列,王文韜一只手就能夠把他干趴下。
何銀化開著一輛奔馳,氣勢洶洶而來:“你怎么沒有在狗窩里待著?”
王文韜知道何銀化說的是他租住的車庫,并且諷刺他是狗:“我出來是想要看看你未來的家是在哪兒,我覺得要不了多長時間,你一定會住進狗窩的。富貴了幾十年,不知道何老板能不能忍受得了狗窩里面的環境,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呀。”
“王文韜,你不要得意,就算老地方包子鋪垮臺了,我也能夠過上你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何銀化暴怒地道:“蒼蠅事件、蛆蟲事件、還有今天的人屎事件,是不是你做的?你別想著否認,我已經拿到了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