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韜把手機放到何山岳耳邊:“何銀化應該是要問你關于我的事情,你就對他說沒有找到我,你們這幾天要去外地幫忙,暫時不會回來。對了,待會兒你們都給家里打個電話,就說這五六天出去有事,別讓他們擔心你們。”
“額……”一群臨時工臉色大變,差點嚇暈了過去,被吊在這里一夜已經很難受了,若是被吊上五六天的話,就算是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了。
若是早知道王文韜這么狠,他們說什么也不會跟著何山岳來欺辱王文韜,這下子算是遭報應了。
何山岳哆哆嗦嗦地接通了電話:“大舅,我們昨天晚上找了一夜,找不到王哥……王文韜呀,他好像回老家了……我們現在回不去,剛剛一個小兄弟在外地遇到了車禍,我們現在要去看看他,估計要等幾天才能回來……”
掛斷了電話,何山岳可憐巴巴地看著王文韜:“王哥,啥時候放了我們呢?”
“再等幾天吧,對了,何銀化的老地方包子鋪今天開業嗎?”王文韜問道。
何山岳搖頭:“不開業,說是休整三天再開業,昨天蛆蟲事件鬧得太大,若是不解決了的話,恐怕就沒人去老地方包子鋪吃飯了。”
“這樣的話,我們幾個就在這里休息三天。”王文韜笑道:“我先出去給你們買點饅頭、桶裝水,可別餓死渴死了你們。”
說著話,王文韜將破布又塞到何山岳的嘴里,抬手給了何山岳等人每人幾巴掌,打的他們眼冒金星,仇恨之力飆飛,這才喜滋滋地離開了槐桑破院。
身后何山岳等人“嗚嗚嗚”叫個不停,很多人都流出了悲傷的淚水,這他么的吊在這里太難受了,而且還要挨打挨罵,什么時候是個頭呀。
媽媽,我要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吃好吃的!
王文韜很快帶著饅頭、桶裝水回來了,至于王文韜自己嘛,當然是在附近吃了點兒好的,他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喝桶裝水、吃干饅頭呢,這都是為何山岳等人準備的。
來到偏僻的槐桑破院,王文韜發現周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槐桑破院這地方,正常情況下十天半月都不會有人從附近經過,不然的話王文韜也不會選擇在這里欺負人渣們了。
此刻的槐桑破院,對熊焰火、王國富、趙文龍等人而言,絕對是一個傷心的地方,很快也將成為何山岳等人的傷心地。
回到槐桑破院,王文韜先收拾了何山岳等人一通,避免仇恨之力斷流,同時加大了仇恨之力流淌的速度。
然后王文韜拿著手機,讓他們一個個給家里打電話,告訴家人和同事他們去外地了,最近五六天怕是回不來了。
做完這一切,王文韜才把昨天晚上拉褲子的家伙放下來,讓他給何山岳等人喂飯喂水,順便讓這家伙用桶裝水清洗一下,他的身上真是太臭了。
隨后三天,王文韜哪兒都沒去,在附近買了一張搖椅坐在何山岳等人旁邊,玩手機、看電影、打小游戲,順便欺辱一下何山岳這群喪盡天良的家伙,日子過的好不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