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群人似乎要來找茬,王文韜不由眼前一亮,笑瞇瞇地迎了上去:“怎么了,各位有什么事情嗎?”
“額……”看到王文韜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何山岳有些發愣。
正常情況下王文韜看到他們這群兇神惡煞的人,不是應該趕緊跑嗎,為了防止王文韜逃走,何山岳還特意安排了四個隊員從周圍包抄呢。
但是現在這是什么情況,王文韜這個泥腿子不但不跑,反而熱情地迎了上來,還真是夠犯賤的,果然這些泥腿子最好欺負了。
既然王文韜沒有跑,何山岳就放下了擔心,趾高氣揚地帶著一幫小弟圍了過來:“王文韜,老子問你一件事情,老地方包子鋪的蒼蠅和蛆蟲是不是你丟的?”
“這個嘛……你們猜?”王文韜笑道。
何山岳臉色一變,這王八蛋很調皮呀:“猜你妹,快說,不說的話老子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因為你們的鼻子太大了。”王文韜斬釘截鐵地道。
何山岳和一幫小弟都愣住了,其中一個小弟愕然地問道:“鼻子太大,跟花兒變紅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鼻子太大的話,噴出來的血就多,這樣滴到花上花兒就變紅了。”王文韜調侃道,在八個城管隊員瞠目結舌的目光中,一拳轟在了何山岳的鼻子上。
“啊……”
何山岳的鼻子當場就噴血了,順利地噴到了旁邊的花壇里,將幾朵白花噴成了紅色,何山岳慘叫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竟然被王文韜一拳打暈了。
其余七個城管隊員,外加暈倒的何山岳,都沒有想到王文韜這么膽大,竟然在勢單力孤的情況下搶先出手,正在發愣的間隙,就看到王文韜朝著他們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
“臥槽,這家伙太囂張了,居然敢毆打我們這些城管隊員,我們可是國家正規編制的城管,你這么做是犯法的。”
“他么的,這家伙的武力值好高,大家伙兒小心了,千萬別陰溝里翻了船,啊……我的鼻子……噴血了……嗷。”
……
這群城管隊員總算是回過神來,一起朝著王文韜亂七八糟地撲了過來。
只是這些欺軟怕硬的家伙也就在對付老百姓的時候牛筆,面對王文韜這種真正的高手,一個個就像弱雞仔一樣。
他們的戰斗力甚至連地龍幫混混的一半都沒有,王文韜連地龍幫的混混們都能夠打倒一大片,更別說這七八個弱雞城管了。
不到十分鐘,八個城管全部倒在地上,一個個鼻子冒血,茫茫然不知道身在何處,暈的不能夠再暈了。
王文韜喜滋滋地將這八個城管拖到了槐桑破院,一個個吊到了屋梁上,今天晚上又可以豐收一筆了,足足八棵仇恨樹,應該能夠種出來不少的仇恨之力。
不過這次要把他們吊多久呢,他們畢竟是城管,吊個三四天還好說,若是再久的話,恐怕就要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