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韜轉頭看著老頭:“嘴里吃屎了嗎,想要座位不會說句人話,還是你不會說人話?”
“你……”老頭沒想到王文韜張口就罵人,果然是農民工,就是沒有素質:“敬老愛幼是我們大夏民族的傳統美德,你不懂傳統美德也就罷了,還不許老子教育教育你。”
王文韜冷笑道:“求人幫忙要客氣是世界通用的禮貌,就你這人品還想讓我尊敬你這個死老頭,你有病吧。”
一句話懟的老頭啞口無言,仇恨之力滾滾升騰,車上的其余人也各抒己見。
“說得對呀,這個老頭太過分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打人,還罵罵咧咧的,人家小伙子是沒看到他過來了,若是看到的話估計已經讓座了。”
“我也覺得這個老頭做錯了,不過他畢竟年紀大了,該讓就讓一點吧,這小伙子脾氣有點暴呀。”
……
老頭氣的滿臉通紅,指著王文韜的鼻子罵道:“就你這個農民工還想讓老子跟你講禮貌,像你這種人就不應該坐公交車,污染車上的環境,你看看你的衣服有多臟,你好意思坐公交車嗎?”
“我的衣服再臟有你的嘴臟嗎,穿的像個花花綠綠的野鴨一樣,還好意思說別人穿的臟。”王文韜冷笑:“我穿的衣服雖然不咋樣,但是很干凈,你看看你的衣服,應該一星期沒洗了吧?”
老頭大怒:“放屁,老子昨天才洗過衣服,比你的衣服干凈多了,也比你的衣服貴重多了。”
“那就應該是你剛剛噴糞的時候把衣服弄臟了,所以看著才這么磕磣。”王文韜不客氣地罵道,感受著從老頭身上流淌而來的精純仇恨之力,他的臉上劃過一抹笑容,讓老頭越發的憤怒。
老頭抬手就要打王文韜,他已經被王文韜氣的不行了:“小崽子,你他么的嘴也太毒了,今天老子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有娘生沒娘養的混賬東西。”
暴怒的咆哮聲中,老頭抬手就想要打王文韜耳光。
王文韜臉色微變,隨手一撥,直接將老頭撥倒在地上,摔得他呲牙咧嘴,抱著腿就開始慘叫起來:“哎呦……哎呦,我的腿呀,小崽子你完蛋了,你竟然敢打老子,老子的腿已經被你打斷了,今天你攤上大事了。”
“想訛人是吧,不過你剛剛摔的是臉吧,你抱著腿嚎什么呀?”王文韜饒有興趣地看著老頭表演,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周圍的人聽了王文韜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剛那老頭摔的是屁股吧,不是臉呢,哈哈。”
“這老頭脾氣太壞了,而且人品也不行,農民工怎么了,農民工就不能坐公交車嗎,活該被人家打,嘴也太賤了。”
“就是,人家又沒有招惹他,上來就打人罵人,連人家父母都帶上了,還真不是東西,這種壞老頭活該被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