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的名字是,景光。我叫諸伏景光。”
這一刻,柊瑛司有了一種錯覺,他似乎已將這抹溫潤的月光私有。
降谷零找過來時,已經是十幾分鐘后的事情了。
遠遠的,他就看到淺發青年正坐在路旁的護欄上發呆。
“蘇格蘭威士
忌呢”降谷零勉力壓抑著內心的緊張,盡量以一種平靜的聲音開口了。
在過來前,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能感覺到自己此刻心跳如擂鼓。
可他卻不能顯露分毫。
柊瑛司這才抬頭看向他,臉上竟是掛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他走了。”
“走了”降谷零低聲重復著,像是還沒有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柊瑛司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大概已經被他的同伴接走了吧。”
降谷零倏地睜大眼睛看著他,“你見到他了”
是亞力酒放走景光的嗎
聞言,柊瑛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降谷零這才意識到,這并不是能對他透露的事情。
可幾乎是瞬間,降谷零便在心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對亞力酒的好奇心再一次達到了峰值。
為什么要這樣做因為景光比組織還要重要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不去往光明側
柊瑛司從護欄上起身,他慢吞吞的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電話響了起來,是琴酒。
但柊瑛司并沒有接起的打算,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將電話靜音。
他的手搭在了車門的把手上,在這時,他回頭看向了金發青年。
夕陽將他分為了兩面,他一側身子于橘色的陽光下,而另一邊則被陰影籠罩。
“回去了,波本。”
降谷零怔愣的回神。
就像是身處光與影的交界線。
他不知道今后會發生什么,只是覺得,他應該讓籠罩在亞力酒身上的光芒,再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