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賈元春的孩子都開始滿地跑的時候,眾位皇子們終于都忍不住,開始撕起來了。
太子因為是所有人的靶子,所以第一個出局。
而在太子出局后,事態并沒有得到控制,而是越來越亂了起來。
徒慕凌因為跟每個皇子的關系都不錯,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拉攏他,好在徒慕凌聰明,最后都躲過去了。
到了后來他發現自己徹底躲不過去的時候,徒慕凌只能自己給自己下毒,然后接著此事鬧了個天翻地覆,然后將水徹底攪渾了之后,自己躲在他的郡王府里“養病”。
這個辦法雖然好用,但是卻也讓徒慕凌真的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的時間。
為此,也讓賈元春從一開始就嘮叨他直到現在,而且看目前的趨勢怕是還會繼續嘮叨下去。
奪嫡是需要銀子的,那些皇子雖然不缺人孝敬,但是這些銀子對于奪嫡來說,自然事不夠的,所以慢慢的,他們也開始將手伸到鹽稅里了。
到了現在,其實皇上也發現局勢有些不受他控制了。
當然也不是真的控制不住,但是那些都是他的兒子,他也不忍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尤其是現在他還沒有選擇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他也怕自己現在就動手處置了,日后會發現自己沒人可選,到時候他可就是國家的罪人了。
因此,其實現在的局勢也有皇上放縱,想要讓這些皇子自己斗,然后最后決出一個勝利者,正好給自己當繼承人的關系。
“哎”
“怎么了”
徒慕凌現在身體好了很多,畢竟一開始那毒是他自己下的,他也不會真的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什么不可逆轉的傷害。
所以那毒藥看著厲害,雖然傷身,但是卻也不是養不回來的,而且也不會損害壽數的。
不過雖然身體養的差不多了,但是現在外面亂成那個樣子,徒慕凌也還是繼續閉門謝客,繼續在家里“養身體”。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你怎么就出來了,夜里露重,你小心風寒。”
“我這身子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沒事的”
“你也說了,只是差不多而已,所以還是要注意的。”
“你啊”
徒慕凌還要再說什么,但是看著賈元春一臉要哭的樣子,最后還是忍住了,然后順著賈元春的意,回房間里去了。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剛剛怎么了我剛出門就看你愁眉苦臉的站在廊下。”
“我娘家之前來信,說是姑父得了巡鹽御史的職位。”
徒慕凌沒想到這屆的“巡鹽御史”竟然會是林如海。
但是想想也覺得正常,畢竟林如海祖籍蘇州,也屬于江南那邊的,再哪里算是“根深蒂固”的。
而且林如海還是賈代善的女婿,別看賈代善現在早就致仕了,就是榮國府的爵位也給了賈赦,但是賈代善在朝堂上的地位還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再加上林如海本身的手段最主要的是他是“保皇黨”,所以最后選他當“巡鹽御史”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