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老太爺有沒有留下這些話,老爺自己就不想想,滿朝的文武都沒有還銀子的,現在偏偏我們家就還了銀子,日后我們如何面對那些老親滿朝文武會怎么想我們賈家”
“他們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們榮國府從來就沒有想過拉幫結派,從父親起我們榮國府就只忠于皇上,其他人如何,與我們何干。”
“父親,話可不能這么說。畢竟老話也說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可是現在大哥還銀子這個舉動,可以說是將我們榮國府所有的路堵死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哪里還有朋友肯幫我們。還有我們現在可以說是得罪了滿朝文武,只怕等不到明天,就會有人來找我們榮國府的麻煩了。”
賈政現在都快要愁死了,要知道賈政的野心可是大大的。
一個小小的六品小官,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從來都是“封侯拜相”,而且賈政也一直都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他一直覺得自己學富五車、才華橫溢,是了不起的才子,無論什么事情都難不倒他。
可以說賈政是一個非常另類的“普信男”。
可是現在,賈政卻覺得自己的前景一片黑暗了。
因為賈赦還銀子的事情,賈政覺得賈赦得罪了滿朝文武,日后哪里還有人會幫扶他們,現在他只求其他人不難為他們就可以了。
可是這樣一來,自己日后的升遷之路只怕也是難上加難了。
賈代善聽了賈政的話,立刻就上前給了他一腳。
“混賬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分”
賈代善雖然老了,賈政雖然正值壯年,但是賈代善這一腳,還是將賈政給踹到在地了。
“你好好的說話,打政兒做什么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我們母子兩個,既然如此,哪我帶著政兒回金陵,正好也給你的那個小妖精騰地方”
“想走就趕快走,我這就讓人給你們收拾東西去”
賈史氏沒想到自己說要走,賈代善竟然二話不說的讓人給自己收拾東西
自己可是賈代善的嫡妻,是榮國府的女主人,若是自己回了金陵,賈代善就不怕外面的人知道了戳他的脊梁骨。
賈代善寵愛賈敐是滿京城都知道的,連帶的賈代善喜愛劉氏,外面的人也有不少知道的。
曾經賈史氏心有怨恨的時候,也曾恨得不行,魚死網破的在外面散播了一些賈代善寵妾滅妻的流言。
雖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若是自己回了金陵,賈代善就不怕外面的人說他寵妾滅妻,為了一個妾侍,容不得嫡妻嗎
他就不怕自己的娘家保齡候府嗎
他不是最心疼老大跟宮里的那個小賤人嗎若是真的鬧出什么拾起來,他就不怕影響了他們兩個
賈史氏想不明白,課是卻也因為賈代善的話,心里恨得不行。
而就在賈史氏還要再鬧的時候,蘇清洛過來了。
賈史氏和賈政都不愿意在大房的人面前丟了面子,所以兩個人也都不再說什么,之前的事情就當是過去了。
因為賈代善在這里,賈史氏就算是要接著之前賈赦還銀子的事情磋磨蘇清洛,也不好行事了。
最后只能找別的借口罵了蘇清洛幾句,就將她趕走了。
其實對于長生的伴讀,新帝也是很上心的,目前他就只有兩個兒子,長子的生母不得他的喜歡,而且長子的生母出身低,很多時候會讓他想到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