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知道,但是對方的出身,我真的是怕秋兒日后出門交際,會被人家笑話的。”
“這個有什么,等到他們日后分家了,賈斂自己科舉入仕,誰還會整日里提這些事情。”
“這個倒也是”
“而且今天我跟賈斂談話,他自己就是庶出,這些年來也吃過不少苦頭,所以對于妾侍什么的很是不喜,日后只要秋兒能夠生下兒子,賈斂是不會納妾的。”
“你確定”
若是真的不會納妾那么還管什么庶出不庶出的。
蘇夫人雖然沒有面對過妾侍,但是卻也是知道那些有妾侍的人家里,正妻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他們家里人口簡單,兩個女兒也養的單純了一些。
大女兒嫁回了自己的娘家,跟侄子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跟自己跟丈夫一樣,所以她不擔心大女兒日后的日子。
但是小女兒的婚事她就一直擔心的不行,外面的那些人家她是真的不怎么相信,就是自己手帕交的兒子,跟自己的女兒比起來她也是擔心的。
現在有個承諾不納妾的,還有丈夫的看中她覺得自己或許可以相信一次。
實在是這個大環境下,女孩子嫁人太過重要的,那就跟第二次投胎一樣,多么慎重都不為過。
賈斂這邊定下了,方問安跟賈文清那邊也開始走禮了。
等到賈斂回鄉參加科舉前,賈文清也出嫁了,正好趕著可以讓賈斂這個哥哥背著她出嫁。
林家那邊,魏雪念現在也在愁著林汐的婚事
林汐是文淵候府嫡出的姑娘,自然是不愁嫁的,而且林汐身邊還有兩個宮里出來的嬤嬤,再加上魏雪念從小給她培養的四個大丫鬟,她日后是嫁到哪里都不愁沒有好日子過。
但是只有當娘的才能明白母親的這種擔心,只要沒有親眼看見,是說什么都放心不下的。
所以對于林汐的婚事,魏雪念自然是要好好的挑選,她是幾乎將京城里所有適齡的哥兒都羅列出來,然后讓人出去打聽。
不學無術的先劃掉;有通房丫頭的劃掉;有關系親近的表姐、表妹的劃掉;懦弱沒有擔當的劃掉;相貌不夠端正的劃掉
等到魏雪念將她覺得有不良習慣的全部劃掉之后發現她的名單上好像、似乎沒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