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若是不樂意,就去說服你爹,讓他跟我和離,我日后就不會進你們賈家的祖墳了。”
“母親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怎么不可理喻了你覺得你們老賈家做事就地道了念兒跟你定親這么多年,滿京城里誰不知道,你倒好為了一個殺豬的的女兒,就辜負了念兒,辜負了你舅舅一家。別告訴我,念兒剛剛失蹤,你就跟史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你就沒有懷疑過什么。”
“母親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史氏也進門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難道不好嗎”
“好啊我也想要過安穩的日子,但是現在到底是誰不想好好過日子我的嫁妝是我的私產,我自己的庫房里的東西想要給誰就給誰,誰也管不到我身上來。這么多年,我雖然管著榮國府,但是我可以說,榮國府公庫的東西我一點都沒有動過。你父親自己心虛,這么多年來給我送來了不少的好東西,你們榮國府公庫里的那些也不過都是我挑剩下的。我對你們老賈家的公庫沒興趣,但是你也管好你的媳婦,那雙眼睛別盯著我的私庫。我也將話撂在這里,我的私庫你們兩個一兩銀子都摸不到,我那些東西就當你這么多年來耽誤念兒的補償了。哼還是侯府的小姐呢一雙眼睛只會盯著婆婆的那點子東西,真是有出息。”
賈代善被魏惜韻說的臉都紅了。
這個時候賈代善其實對賈史氏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但是被自己母親這么甩臉子說了一通,心里不痛快的很,但是面對母親,他也不敢再反駁什么,心里只能埋怨賈史氏沒眼力勁。
再說了,母親的東西就是母親的,他們榮國府的豪富難道還養不起她嗎
魏惜韻將賈代善給罵走了之后,并沒有去管賈代善的心里會有什么變化,而是讓收拾了東西,就送去給魏雪念添妝去了。
當然,明年上自然是不能搬了那么多東西去,所以魏惜韻早就將大部分東西都放到她送給魏雪念的一個五進的大宅子里去了。
魏雪念跟林子君的婚禮非常的盛大,或許林家是故意給魏雪念做臉,所以那場婚禮辦的非常的奢華。
同時,魏家這邊除了準備嫁妝什么的,就是魏雪念的喜服,他們也是花了大心思。
滿京城的繡工好的繡娘都被他們魏家給找來了,就是為了給魏雪念繡喜服。
所以在婚禮這天,魏雪念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在京城里,賈代善和林子君可以說是最頂尖的兩位貴公子了,兩人更是面京城有女兒的人家最想要的女婿的人選。
他們兩個,一文一武,從來都是不相上下。
結果現在好了賈代善是魏雪念的前未婚夫,而林子君過了今天就是魏雪念的夫君了。
這兩個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愛豆頂流”,就這樣都被魏雪念“玷污”了。
之前魏雪念剛剛回來的時候,還有人想要看她的笑話,結果現在好了,沒有了賈代善,人家轉頭直接嫁給了林子君,用實力告訴了所有人“你姑奶奶還是你姑奶奶”。
婚后的生活對魏雪念來說目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林家總共就三個主子,而且她在之前就跟他們很熟了熟到魏雪念嫁給林子君之后都沒能立刻將林母當做自己婆婆,實在是太熟悉了,身份的改變一時半會的她竟然轉不過來。
而林母對魏雪念也是真的喜歡,也沒有覺得魏雪念現在是她的兒媳婦了,這婆媳之間就要有什么“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