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鼏當下就帶著人出擊,結果在戰場上被人給暗算了。
好在他一直都穿著長風給他的“軟猬甲”,當時那箭支并沒有射中他,但是那力道卻也讓他從馬上摔了下去。
那可是在戰場上,史鼏突然摔下馬,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史鼏就被馬蹄子給踩斷了腿了。
反應過來的敵軍見史鼏一身鎧甲,看著就是個大官,自然不肯放過他。
也幸好長風的“軟猬甲”確實厲害,幫他當了不少刀劍的攻擊。
但是雙腿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被敵軍砍了好幾刀,其中一刀更是砍斷了史鼏腿上的筋脈。
也就是說史鼏就算是養好了傷,人也廢了。
史鼏被送回京城的時候,身上的刀傷其實已經都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腿被馬踩斷了的骨頭,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了。
溫雅看著被人抬回來的史鼏,當場就哭成了淚人了。
史鼏自己反倒是看的很開。
其實自從長風“六元及第”之后,史鼏就已經開始考慮保齡候府的未來了。
他是當兵的,且還是手握兵權的邊關守將,元帥。
而自己的兒子卻是科舉入仕,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六元及第”,可以稱之為“祥瑞”了,史鼏相信,只要給自己兒子時間,日后位極人臣,成為文官第一人并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可是若是真的如此他們保齡候府就危險了。
自己有兵權,而自己的兒子又手握文臣,又人脈又權勢,這樣的一家子,那個當皇帝的能夠容忍
若真到了那一天,他們保齡候府的日子怕是也過到頭了。
所以,其實史鼏對“京營節度使”的位子并不怎么執著,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什么時候致仕,用什么借出他們保齡候府的兵權,更加的合適。
都說“四王八公”同氣連枝,其實大家都少算了他們“十二候”。
自己想要交出兵權,怕是到時候會影響到“四王八公十二候”手里的權利所以,史鼏也擔心事情到時候會有變化。
為了給自己的兒子鋪路,保齡候府的兵權最好是交給皇上,不能讓“四王八公十二候”中的其他人家沾染半點,不然誰知道日后上面的那位會不會給他們來個“秋后算賬”,畢竟現在不是剛剛建朝那會,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現在上面的那位已經開始收攏權利了,兵權這樣敏感的東西,上面那位自然是想要緊緊地我在自己的手里。
若是讓上面的人誤會了是他們保齡候府不想交出兵權或者用自己手里的兵權跟其他人家做了交易那可就真的是找死了。
史鼏看的明白,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都看的明白,所以這段時間,史鼏一直都在思考,要怎么樣才能夠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的將兵權交給皇上。
現在的“四王八公十二候”手里的權利還是不小的,跟后期不少人家開始慢慢敗落不同,現在的功勛世家真的還都是金字塔第二層次的人物。
這次自己受傷,倒是給了史鼏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的副將中就有皇上的心腹,這點史鼏跟那位心腹都心知肚明,因為是皇上的人,這些年來不管是因為對方真的有才能還是因為要作為對方背后的主子看,史鼏對他都很是信任器重,這些年來慢慢的給了對方不少的權利,之前史鼏回京的時候,邊關的軍營也都是交給對方搭理的。
這次史鼏受傷雖然當時情況很危險,但是史鼏還是迅速的做出的決定,將自己手里的全部權利都交給了對方,同時也交出了自己的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