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聽著安陽公主的話,跟著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安陽公主看著溫雅那個樣子,心里有些不高興,但是想到保齡候府的權勢,心底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又打起精神的跟溫雅說話。
安陽公主是皇上的幼妹,當年皇上登基的時候,她年級還小,并沒有被指婚。
她是皇上那些兄弟姐妹中,唯一一個被皇上指婚的,當初為了她的婚事,皇后娘娘可沒少操心。
安陽公主的駙馬是宣平侯府的嫡幼子,雖說沒什么本事但是人長的好看,且嘴甜會哄人。
安陽駙馬或許也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所以雖說本朝駙馬是可以在朝任職的,但是他也不過是憑著安陽公主的關系,得了一個虛職,名頭好聽,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實權。
不管是安陽公主也好,駙馬也好,兩人都是那中知情識趣的,從來不作妖鬧事,所以皇上對他們一家子的感官還是很好的。
馮南之是他們兩人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兒,所以不管是駙馬還是安陽公主,對馮南之都非常的寵愛,也或許是寵的有些過頭了,馮南之的性子這是讓人一言難盡。
不過好在馮南之還算是懂事,最起碼的在人前,馮南之一直都是非常的乖巧聽話,規矩利益什么的也都不錯。
但是如溫雅這樣有閱歷的人,還是能夠看得出馮南之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溫雅帶著史湘凌回了保齡候府之后,氣的灌了好幾口的涼茶。
“母親還是少喝些,省的一會有覺得不舒服了。”
“我的兒,都是母親的不是,今天就不應該帶你去參加那什么的宴會,竟然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母親的不是,害了你了。”
“母親在說什么,這哪里就是母親的不是了,若是他們想要算計兒子,咱們就算是躲過了這次,也回有下次的。”
“哎現在可要怎么辦我這就寫信給你父親,大不了我們家豁出臉面的去請皇上賜婚你跟戶部侍郎家的小姐,大不了日后母親陪著你去戶部侍郎家里,隨他們打罵。而且,只要皇上賜婚,他們家絕對不管抗旨的,日后你們的婚事定下了,只要讓他們出了氣,全了他們家的臉面,日后他們總不會一直給你臉色看。”
越說,溫雅越覺得這件事可行。
“父親人在邊關,平日里那么多事情要忙,我們還是不要為了這樣的事情去打擾父親。再說了若是安陽公主家里現在就去跟皇上打過招呼了我們家再去請旨賜婚,怕是不光會得罪安陽公主一家,也會得罪了皇上。畢竟從來都是皇家挑人的,哪里有我們這些臣下看不上皇家的人。”
因此安陽公主偏寵馮南之,早在之前,馮南之快要及笄的時候,安陽公主就進宮去幫馮南之求了一個郡主的封號,所以馮南之現在身上有著郡主的封號,算是皇家的人。
“可是難道真的讓你去娶那個什么馮南之。”
別看馮南之平日里裝的挺好的,但是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
別看史鼏沒有什么小妾,但是之前老侯爺的繼室跟馬氏就足夠溫雅斗的了,更不要說那些整日里跟自己丈夫的小妾、姨娘斗的當家主母了,也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一些天真小姐會被馮南之的表象給騙了,其他的主母誰還不知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