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是你相看又不是我。我現在的年級可不著急”
史湘凌聽了賈瑚的話后,心里的火越來越大,第一次對著賈瑚冷下臉來。
“隨便你”
說完,史湘凌起身就轉身離開了,他是真怕自己在哪里再待一會,再聽賈瑚說幾句話后,會忍不住動手。
當然,他不會跟賈瑚動手,但是自己若是動手了那家酒樓怕是就保不住了。
史湘凌離開后,賈瑚心里也不怎么好手,要說史湘凌對他是真的不同。
這個世代男風盛行,不少樓子里也都養著小館,那些小館若是紅起來,身價不比那些花魁少多少。
而且男子之間也流行結契,就算是妻子也是管不著丈夫結契的,甚至說丈夫的契兄弟對于他們家來說,就跟正經的親家差不多。
對于丈夫的契兄弟,說實在的,妻子可比對著丈夫的那些小妾、姨娘什么的要好都了,畢竟契兄弟之間可鬧不出孩子來。
不說別的,當初賈璉身邊有幾個小廝就是有特殊用處的,還有賈寶玉跟秦鐘,還有北靜王之間的關系,也都不同尋常的。
賈瑚當初跟著賈璉和賈寶玉,這樣的事情看的多了,自然也都懂的。
史湘凌平日里如何對他,他感覺的出來,而他自己單看他每次都被史湘凌給氣的跳腳,但是下次史湘凌若是有事情找他,他還是會屁顛屁顛的過來,就知道自己對史湘凌額有是不同的。
只是賈瑚有些害怕。
他日后總是要成婚的,他是家里的嫡長孫,榮國府的傳承都壓在他身上。
同樣,史湘凌是保齡候府的世子,保齡候府的重擔也壓在他身上,他們兩個人日后身邊總要多出另一個人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他們身邊的女人。
他們跟其他人不同,他們沒有任性的權利,而且他們日后的妻子也都是出身大家的女孩,他們都不知道,那些女孩能否接受,畢竟結契在大家族中還是很少見的,很多人家都是不接受這樣的事情的。
甚至對于有些世家來說,結契甚至可以說是丑聞。
同時,賈瑚覺得他們兩個現在都還小,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他不知道未來史湘凌會不會后悔。
若是史湘凌后悔了以他們兩家的家世地位,日后說不準會鬧出什么來。
賈瑚將榮國府,將賈家的重擔都壓在自己的身上,他想著改變賈家的命運,曾經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就跟一場噩夢一樣,賈家的命運就想事一條鐵鏈一樣束縛著他。
他不敢有任何的不合時宜的舉動,所以他只能對不起史湘凌。
因為他的膽小,害怕。
之后溫雅果然開始積極的參加一些賞花會,詩會,茶會什么的。
溫家是書香世家,而溫雅嫁到了保齡候府,又是功勛世家,所以不管是清流還是勛貴,溫雅兩邊都搭得上。
前面二十年溫家還因為自己降將的身份有些尷尬,但是經過著二十年的發展,溫家早就拜托了之前那種尷尬的地位。
甚至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是溫雅嫁到了保齡候府,讓溫家有了一個緩沖的機會,所以溫家對于溫雅這位犧牲的姑奶奶,還是很愧疚,對溫雅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