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史湘凌給京城那邊去了信,先是報喜,告訴了大家自己已經是秀才了,然后又說自己準備在金陵待到考中舉人之后再回去。
史湘凌人在金陵,溫雅又不可能過來抓人,自然只能隨他去了。
而且,兒子有上進心,她心里其實也是高興的。
同時沒過幾天,賈赦帶著賈珍來了金陵。
寧榮兩府雖然祖上是一家,賈演和賈源是親兄弟,但是兩人都被封了國公之后,有了“寧國府”、“榮國府”,也就成了兩家了。
所以在金陵建老宅的時候,自然是建了兩家。
史湘凌寫信跟賈瑚說了史家老宅子被人改了風水的事情,也暗示里賈家那邊或許也有什么問題。
賈瑚可是知道賈家未來的解決,寧國府那邊直接抄家問斬,榮國府這邊他們大房直接絕嗣,剩下的也就二房的賈蘭了。
只可惜那個賈蘭冷心冷情,對榮國府其他人都心有怨恨,日后怕是也不會管其他的族人,同時就他那性子也走不長遠。
賈家算是完了。
可惜了賈家祖上,一門雙國公,可是史家榮耀多了。
這么想著,賈瑚也覺得,是不是他們在金陵的老宅那邊,風水被人動了手腳了。
不讓賈家也敗落的太快了。
想到這里,賈瑚就去找了賈赦,拉上自己老爹,然后去找了賈代善。
對于這樣的說法,賈代善自然是不怎么相信的。
“當年建老宅子的時候,你祖父也是請了高人來看了風水的。這些年我們都沒有回金陵,但是金陵那邊也有忠心的仆人看著宅子,不會有事的。”
“史家那邊也同樣有忠心的下人看著宅子,都是家里的家生子,一家子的身家性命都捏在主子的手里,但是結果你而且這樣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有人理應外傷。風水這樣的事情我們都不懂,但是兒子也聽說過,風水只要動一點點,那最后的結果可就差的遠了。”
“不錯祖父,孫兒也覺得小心一些的好,畢竟我們家里這兩年真的是出了太多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孫兒都覺得有些奇怪。”
先后死了兩個兒媳婦,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孫子差點淹死,現在回想起來,賈代善也覺得自己家里需要去廟里拜拜。
但是風水
“史家表哥的信里還說起了金陵族人那邊的一些事情。我們和寧國府大伯父他們家都好多年沒有回過金陵了,對金陵族人那邊的事情也多是聽老宅子那邊的人說起的。但是就是老宅那邊的人我們也多年沒見了,他們現在是什么樣子,說真的孫兒有些擔心。”
“金陵那邊族人怎么了”
賈代善之前多在邊關,就是京城都好幾年回來一趟,更不要說金陵了。
后來雖說回了京城,擔了“經營節度使”的位子,可金陵那邊同樣沒有時間過去。
所以說,對于金陵族人那邊的情況,賈代善是真的不怎么清楚。
“孫兒將信帶來了,祖父自己看吧”
這次或許是因為有事情要交代,所以史湘凌給賈瑚的信寫的很正經,不然賈瑚也不管給賈代善看。
賈代善看完信,一把排在書桌上,將書桌邊上的筆都振到了地上去了。
“真是豈有此理,他們也太過猖狂了。”
他在京城里每天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就怕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