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史湘凌是要科舉入仕的,讀書人都注重名聲,若是史湘凌“忘恩負義”的名聲傳了出去他這輩子的前程可就毀了。
這么想著,他們似乎覺得直接抓住了史湘凌的把柄,一個個數落起史湘凌來越來越不客氣,什么話都說了來。
若他們不是一個宗族的,史湘凌相信他們早就指著自己罵起祖宗來了。
史湘凌覺得,跟這樣“說不清”的人說話,還是用“肢體語言”更加的合適,所以
其他人都沒有看清楚史湘凌是怎么的,站在他面前,罵的最起勁的那個人的腦袋就這么“突然”就到了史湘凌的腳下。
史湘凌踩著那個人的腦袋,那個人哀嚎一聲,口鼻瞬間就出血了。
“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挺熱鬧的嗎我之前還是跟族里接觸的太少了,都沒有發現幾位叔公、還有叔伯們的口才都頂號的,看看你們剛剛說的,好多句子都之前都沒有聽過”
說著,史湘凌腳下更加的用力,那個人又哀嚎了一聲,接著就沒聲了。
其他人見史湘凌這么恨,都怕的往后縮了縮。
“凌哥兒你這是要反了”
“反了這個詞用的就不怎么對了。我父親是宗族的族長,日后我也將會是族長。叔公你雖然是族里的族老,但是卻也沒有資格在這里跟我用反了這個詞吧”
說著,史湘凌就踩著那個人的頭站了起來,然后踩著他的身子往前走了幾步。
“我這個人喜歡別人跟我客客氣氣的說話,我脾氣不怎么好,若是別人跟嚎,我會很頭疼,我一頭疼心情就不會不好,然后我整個人就會煩躁,就想要發泄你們應該知道之后會再發生什么的,對嗎”
其他人見史湘凌那個樣子,都很怕的點了點頭。
“這才乖嗎我這個人很怕麻煩,我也不耐煩去處理那些麻煩的事情。我更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法來解決事情。好了現在你們都來說說,當年太祖皇帝起義的時候,你們祖上都是怎么幫助我們嫡支的”
其實說起來,當年的時候,金陵這幾房的族長根本就沒怎么幫助了史湘凌的祖上,不然初代保齡候也不會讓他們還是留在金陵,真是給族里添了些田地。
史家在京城除了保齡候府也還有幾房族人,那些族人才是真正跟著初代保齡候府的人。
而金陵這邊的族人留著他們,也不過是方便照顧祖墳罷了。
那些人史湘凌這么邪性,本能的都怕了。
“好了,既然你們沒有話說,那么就讓我來說剛剛我說的,在我鄉試結束,我希望你們也都將你們屁股底下的那些事情都處理好了。當然若是你們誰覺得你們自己解決不好,我也可以幫你們解決。”
“凌哥兒,我們怎么說都是一個宗族的族人,往上數都是一個祖宗,你真要這么苦苦相逼嗎”
“叔公這么說,我倒是想其一件事情來。我們保齡候府跟你們其中的幾房應該已經出了五服了吧這樣來人,拿族譜過來,分宗吧”
那些人一聽分宗,一個個的都不敢了。
其實真要說起來,他們全部都跟保齡候府出了五服了。
當年初代保齡候家里只有一個親兄弟,他那個兄弟還沒有成親就跟著他出去打仗去了,然后自己命不好,早早的就去了,而他們這些人的祖上跟初代保齡候連堂兄弟都不是,不然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會不跟著一起,反倒是躲的遠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