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非常重視宗族觀念的時代,賈瑚這樣做,已經可以算是吃里扒外了。
“瑚兒怎么樣了好好的怎么會落水”
其實關于賈瑚之前怎么會突然落水的事情,賈赦和賈代善也都問了,但是之前賈瑚一直都不說,現在見到張家來人了,賈瑚也算是放心了,也就說起來自己落水的事情。
“是二嬸子不對,是賈王氏要害我她先是讓人支走了跟著我的丫鬟,說她會看著我,然后又故意引著我忘湖邊走,然后推我下水的”
賈瑚的話可是嚇到了在場所有的人
“瑚兒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可有證據”
“孩兒敢這么說,自然是有證據的。在我落水的瞬間,我拽下了賈王氏腰間的荷包這個應該是她自己的繡功,我記得二叔曾也有一個類似的,所以說這個荷包是一對的,絕對是賈王氏的,不可能是別人的。而且她故意引我到湖邊,推我下水,她自己也踩過湖邊的石頭,現在湖邊的石頭上都長了青苔,她的鞋底肯定會沾了青苔,這只有去過湖邊才會有的。”
賈代善聽著賈瑚的話,其實心中已經有些信了,只是還是覺得并不可能。
畢竟都是一家子親戚,瑚兒又是小孩子,哪里挨的二兒媳婦什么了,竟讓她下的如此狠手。
賈瑚畢竟是跟著賈赦、賈璉的身后也過了一輩子,而且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實在是不愿意見到賈王氏,賈瑚都是滿京城的跑,就是皇宮也在里面住了不少時日。
見得人、事多了,別看賈瑚當初死的時候才六歲多一些,但是現在的賈瑚也絕對是個老狐貍、老妖精了。
賈代善的心思他如何不懂,不過是早些年祖父在邊疆時間久了,對家里的事情多是聽祖母說的,了解都是從祖母哪里來的。
所以祖父一直都不知道父親跟二叔一家的關系現在不過就是面子情而已。
甚至之后兩家都恨不得弄死對方,只是二叔是個假正經,心里再埋怨、再恨面上卻是一派正人君子的端方樣子。
而父親被祖母壓著,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也不過只能自暴自棄的,想了那樣拉著對方一起的法子
“賈王氏將我推下水后,并沒有離開,想要看著我死了,她才放心。也或許是覺得我落水了,死定了,所以她站在岸邊說了不少的話。祖父是準備給珠兒弟弟請先生了吧聽說已經看好了以為舉人先生。賈王氏覺得祖父偏心,我跟著外祖家里讀書,舅舅們都是進士及第,而珠兒弟弟只能跟著個舉人啟蒙。母親當年嫁過來,十里紅妝,將她的嫁妝給比下去了。母親當年在家里的時候也是讀書識字的,跟姑姑很有話說,所以她覺得母親跟姑姑當年實在排擠他。還有母親能夠管家,而她卻能跟在祖母身邊立規矩,每天過的跟個大丫鬟似的,端茶遞水、伺候吃飯,還要每天都想法子在祖母哪里逗趣,她卻忘了,母親不也每天都要去立規矩,伺候吃飯的時候母親不也在。還有管家父親是嫡長子,日后繼承家業,母親管家不是名正言順的嗎對了祖父派人去姑姑那里看看吧最好是將姑姑的嫁妝什么的都檢查一遍,還有姑姑帶去的陪嫁,看看可還有人跟府里有親的,那些親人都在誰哪里做事。賈王氏說起姑姑的時候,口氣可是很不好。”
聽了賈瑚的話,張家的人可是都要氣瘋了
按理說當年張家是真沒有想要跟榮國府結親的意思,還不是賈代善那個老匹夫求了皇上賜婚,讓他們沒辦法決絕。
不過事后賈代善那老匹夫也上門道歉了,而且當時小女兒的婚事也定下了,他們只能捏著鼻子人了。
在后來賈赦上門,他們見賈赦雖然讀書不怎么樣,但是卻也言之有物,不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且賈赦人長得是真好,這才松口了婚期。
當然,也是因為賈家同意按照他們張家的規矩來,“三十無子方可納妾”,這才讓他們心底最后的那點別扭,不甘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