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沒有滿三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而這樣的宴會,又最是容易出狀況的。
所以最后就只有王子勝帶著王仁過來的。
整個婚禮,賈政表現的非常的高興,可以說某些時候,表現的比賈蓉這個新郎官還要高興。
而且這次賈珍可是真給“妙玉”長臉,他從賈敬哪里回來之后,就又從自己的私庫里扒拉一下,找出了幾件好東西給“妙玉”添到了嫁妝里。
陳欣湉看著一直眉頭緊皺的王子勝,將他端起來的茶按下了。
“一會就要睡了,不要再喝茶了,小心走了困。我讓人給你換杯水過來,或者是加些花露。”
“不用了,只要一杯水就好,花露那些東西都是你們女兒家喝的。”
“那好,我讓人給你倒杯水。”
看著王子勝將水喝了,陳欣湉將水杯接了過來。
“剛剛就看你一直在皺眉,可是有什么煩心的事”
“哎寧國府的那個賈珍你可聽說過”
“偶爾聚會的時候無意間曾聽人提過一嘴,只是當時不是對我說的,我也是無意間聽到別人談話里提起過,所以不是很了解。只是當時聽那兩位夫人說寧國府的夫人的時候提過,是個好顏色的。”
“那還是說的好聽的,那個賈珍就是個色中惡鬼,真的是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拉。可以說寧國府但凡有幾分顏色的丫鬟都被他沾過幾手。”
“好好的老爺說他做什么”
陳欣湉跟王子勝夫妻和睦,兩人之間也沒有那礙眼的,所以對于賈珍那樣的人,陳欣湉最是看不上眼。
就是聽到王子勝提起,都皺眉覺得不舒服。
“我只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么”
王子勝伸手拉過陳欣湉,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將她攔在懷里。
房里的丫頭看著兩個主子親近,都很識相的離開了,還貼心的給兩個人關上門,自覺的站遠了幾步。
“當年為了順利的將可卿帶出來,我早在去太子哪里之前,就找來的一對跟可卿他們姐弟年歲相當的雙胞胎。原想著若是可以,就將他們姐弟都帶出來,只是最后只帶出了可卿一個。為了不讓人盯上我,所以一開始我從太子哪里離開,直接就去了賈敬哪里,給賈敬送去了一個孩子。”
“你給賈敬哪里送去一個孩子”
“不錯所有人都當我是將小郡主送去賈敬哪里,然后自己離京,讓人都以為孩子在我這里,其實是為了給賈敬打掩護。但是就賈家那里的規矩,下人嘴上從來都沒有個把門,怕是京城但凡有些人脈的人家,都已經知道小郡主在寧國府了。而現在賈蓉娶親,大家也都怕是也都清楚新娘子的身份了。”
“老爺是擔心有人會對那個孩子不利”
“這個我倒是不怕,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沒什么太大的影響。我擔心的賈珍。”
“賈珍”
“哎當年我讓人去找一對跟小殿下、小郡主年歲相當的孩子,但是那么急匆匆的,哪里找的來這樣的孩子,而且還是雙胞胎。所以最后下面的人是從樓子里找來的孩子,是一個花魁生的。其實你應該也知道了,那其中沒有送出去的男孩就是誠哥兒。”
“誠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