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話里話外的還說這張家之前將張氏的嫁妝拉走了,導致現在榮國府沒銀子了。
張家老二對這對婆媳的無恥已經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老太太這話說的還真是有意思怎么聽著你們話里的意思,你們榮國府是因為歸還了我妹妹的嫁妝這才沒了銀子的這倒是要好好說道說道了,合著你們榮國府之前都是花著我妹妹的嫁妝難怪了,我就說為什么之前我妹妹的嫁妝不是在賈璉哪里,甚至也不是在賈赦哪里,而是在你和你小兒媳婦手里,原來之前你們都是在花費這我妹妹的嫁妝這件事情我們怕是要慢慢的說道說道了。不過今天我來你們榮國府是因為公務等我們兄弟休沐的時候我們會再次登門,跟你們好好聊聊這些事情的。”
賈史氏聽了張家老二的話,被懟的臉上都變得有些難看了。
不過,現在在場的還有不少戶部其他的官員,賈史氏也不好再說什么。
畢竟,張氏的事情還真的不能細說,容易說出問題來。
賈史氏這么想著,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讓賈赦帶著戶部的官員去了榮國府的公庫,準備讓他們親自看看,他們榮國府的公庫里還有沒有銀子。
“那么母親總要先讓老二家的將公庫庫房的鑰匙給我,我才好帶著眾位大人去。”
賈赦倒是半點都不給賈史氏和王云露留面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問王云露要鑰匙。
“怎么榮國府公庫的鑰匙不再賈將軍的手里嗎”
那個戶部的官員跟王子勝關系不錯,算是王子勝的人,他也知道王子勝和張家兄弟最近在算計榮國府,所以在聽到賈赦的話后,他是不介意給賈赦搭個,好讓賈赦在多說一些。
“這個你們就有所不知了。當初我原配嫡妻死后,我母親和我弟妹做主,給我又續娶了一個繼室。只是在人娶進來了,我母親就說了,說是邢氏出身小門小戶,不堪造就,所以這家就讓我弟妹做主先管著只是這一管就管了這么多年。這些年來,不管是賬本、還是庫房的鑰匙,甚至是對牌什么的,我都沒有見過哦對了,就是我的名帖也都是在二房哪里,我平日里也是見不到的。”
其他人在聽了賈赦的話,一個個都傻了,真是驚呆了
“賈將軍真是糊涂,這府上畢竟是賈將軍承爵,是府上的當家人。就算就算是賈將軍想要幫扶弟弟,這管家權不怎么在意,但是賈將軍自己的名帖卻要自己收好的,那個名帖怎么能夠交給別人。管家權最多也就是損失些銀子,這名帖”
“哎我有什么辦法,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我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二弟怎么說也是個官不是母親都開口了,我若是不按照母親說的去做,可就是不孝子嗎”
“這孝道之上還有忠君。雖說自古忠孝兩難全,但是身為男子,尤其是賈將軍這般身有爵位,更是要懂得忠君愛國,立身要正。如賈將軍府上這般實在是實在是”
“哎”
賈赦在那邊低著頭唉聲嘆氣的樣子看的賈史氏恨不得以拐棍打死他。
她就知道自己這個長子生來就是來討債的。
聽聽他說的這都是些什么話,他這是要毀了老二的名聲。
只是現在戶部的官員都在,她實在是不方便作什么,不然可就是如了老大的意,坐實了自己“不慈”的名聲。
若是真讓自己傳出什么“不慈”的,然后自己可就沒辦法在拿著“孝道”來壓制賈赦了。
畢竟“母慈子孝”,這在“子孝”之前可還有個“母慈”。
賈赦終于拿到了他們榮國府公庫的鑰匙,將庫房打開之后,看著里面稀稀拉拉的東西,賈赦是一點都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