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岳家你就不能盼著榮國府有點好”
賈史氏心里氣不過,指著賈赦的鼻子就開始罵
或者是張家的人回來了,日后賈璉也算是有個依靠了,賈赦現在在面對賈史氏和賈政的時候,底氣也足了。
“母親這話說的之前不是母親讓我斷了跟張家的聯系,張氏的嫁妝也是母親派人從我們大房拉走的,張氏的陪嫁也是母親吩咐王氏處理的。若是當年母親沒有讓我斷了跟張家的聯系當年我們榮國府雪中送炭,說不得就跟張家更加親密了。現在張家回京,也許就能拉巴我們榮國府一把要回到我當年的老岳父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的,那可都是人脈。可惜當初我們不說舍了張家,就連張氏跟瑚兒都舍了,張家氣不過,現在只是要回張氏的嫁妝和當年的那些陪嫁我覺得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母親還想要如何不過是些許銀子,本來就是張氏的,還了不就沒現在這些事了”
“你說的輕松,那么多的銀子,我們那里拿得出來”
“怎么就沒有了當年張氏管家的時候,府里的賬本我也不是沒有見過,就我們府里的收入一年少說也有進十萬兩銀子吧雖說我們花銷也大,但是每年都能剩下一些。再加上當年父親可是跟我說了我們公庫里還存了多少銀子。怎么這才幾年就沒有銀子了先說了,我們大房出了每個月的例銀,可從來沒有別的多余的花銷。而且我們大房才幾個人啊嫡子只有璉兒一個,迎春不過是個庶出,現在還不過是奶孩子,能夠花費些什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府里有人貪了府里的銀子不成”
“這個我可沒有說”
賈史氏被賈赦給氣的不行,但是想到今天有人參了自己的政兒說不得還要靠老大來平了這事,只能忍下這口氣。
“行了現在說正是要緊。今天早朝的事情,必須要盡快的解決,現在對方抓著不放的也就是政兒住在榮禧堂這件事。老大若是到時候上面真的有人來問起你就說是你讓老二住榮禧堂的。”
賈赦聽到賈史氏的話都愣住了,然后看著半點都不心虛的賈史氏和滿臉希翼的看著自己的家政,最后直接被氣笑了。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
若是自己出面背下這件事情,他們可有想過自己會落得什么下場。
“母親是不想要我們榮國府的牌匾了嗎當初父親為了給老二留個后路,非要拉巴那個王子騰,結果因為這件事情得罪了太上皇,家里的爵位最后落到我身上的時候,只剩下一個一等將軍。而這次的是,現在已經鬧到了朝堂上,皇上就算是做給別人看,最后也定要將下處罰我身上沒有官職,只有一個一等將軍的爵位,母親是想要看著我被降爵我這個爵位再降可就沒有了隔壁珍兒身上也就一個三等將軍,再往下蓉兒都沒有爵位可以繼承了。我若是也如此母親和二弟可要盼著我多活幾年,要不然我若是死了,榮國府可就真的不存在了”
說完,賈赦也不管他們兩個什么反應,第一次什么也沒管的直接轉身走了。
賈史氏和賈政聽到賈赦的話,也都害怕真的如將賈赦所說的那樣,賈史氏雖然還覺得他們榮國府無比榮耀,但是心底卻也還是害怕的。
不然也不會讓賈赦去給賈政頂了這罪。
可是若是真如賈赦說的那樣有個“三等將軍”的爵位還好,若是直接將爵位擼沒了,榮國府可就真的不存在了。
而且賈史氏心底其實還想要算計著怎么將大房的爵位給二房繼承,所以賈赦的爵位真的不能再降了。
可若是沒有賈赦去頂了那罪這件事情要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