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自然要從王子騰哪里慢慢的找回來。
而薛家的銀子自然就是第一步了。
薛謙哪里不知道溫安說的那些話,只是薛家雖然有銀子,但是其他的根基都差了些。
這些年也就是靠著“金陵四大家族”的名頭,才沒有人敢來招惹他們。
但是賈家和史家跟他們家慢慢的遠了,那是不爭的事實,若是再沒了王家到時候他們薛家哪里受得住家里的產業。
對于薛謙的問題,溫安自然是懂得。
“王子騰這些年跟六皇子走的很近,我想這代表了什么,薛大哥心里明白。皇上的身體不太好不過太子的地位穩固,這些年來,幾位皇子陸續成親,慢慢的進入了朝堂,但是站在他們身邊的人真的不多。幾位皇子的正妃不是出身大家,父兄官職不高的,就是出身寒門,但是父輩有能力的。可是這代表了什么薛大哥應該懂得吧”
出身大家,代表了有家族的人脈,但是父兄能力不行,就代表了可以從他們哪里得到的人脈幫助有限。
畢竟大家族的人都不是傻的,對于朝堂上的形式肯定都看的明白。
出身寒門,代表了他們在朝堂上沒有“盟友”,沒有人脈,自身能力就算是再高若是父輩的人沒了兄弟們只要撐不起來,那么這個家族到最后還剩下什么
薛謙是做生意的,對這些最是敏感,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
皇上這就是不想要讓幾位皇子得到太多的幫助,說白了,還是維護太子的地位。
“王子騰跟六皇子走的近,現在已經礙了太子的眼了,薛大哥你是聰明人,現在開始選擇還算晚。你我相識一場,我自然是不會看著薛大哥為難,日后薛大哥有什么事情只管開口,能夠幫的我是絕對沒有二話。”
薛謙想要有靠山可以依靠,自己現在的地位可不是王子騰可以比的,自己給他靠,那么他也就不想要王子騰了。
沒有了薛家的錢溫安到想要看看,王子騰還能怎么折騰。
王子騰之前能夠起來,靠的就是賈代善,現在賈代善沒了,但是賈赦卻已經升至了兵部侍郎。
賈代善的那些舊部也大多都已經回到了賈赦這邊,剩下的被王子騰拉攏過去的,也多是眼皮子淺的,那樣的人丟了也就丟了。
溫安很想知道,當沒有銀子王子騰身邊,還能剩下多少人。
當然,溫安這么做,倒也不光是為了打擊王子騰,也有王熙鳳的關系。
自從當年除了王夫人那事情之后,王家的女孩子也不再講究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了,一個個的都在家里跟著請來的先生讀書識字了。
王熙鳳本來就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原本她就是個伶牙俐齒的,且長的也很是明艷動人,現在讀書明理之后,做事說話更是妥帖了不少。
王熙鳳的夫妻是王子騰的長兄,雖然沒有出仕,但是身上還有著爵位,所以王熙鳳的出身絕對不差。
憑她現在的手段,日后不管嫁到那里去,日子都不會難過,前提是后面沒有拖后腿的。
王熙鳳的父親,當年能夠舍了京城這邊拿的縣伯府,帶著妻兒、子女回了金陵老家,溫安不管他最初是為了什么,單憑他這份決斷,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個有手段了。
相信只要不是有什么“抄家滅族”之類的連坐的罪名,王熙鳳的父親都能夠守好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