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朕知道了。”
“那行,皇上您肯收了就好。不過這生意皇上準備交給誰去做啊”
皇上看著賈赦那雙眼放光,半點都不帶掩飾的樣子,瞬間明白了。
原來這小子是在這里等著朕
“這個恩候覺得交給誰畢竟好”
“當然是交給臣了這畢竟是臣帶來的東西,臣對這個熟悉那些工匠還在溫安哪里,不過溫安說了,最關鍵的部分他們都不知道。這個需要之后溫安跟工匠們交接。臣跟溫安最熟悉,臣跟溫安一起合作,也是最默契的。所以這個生意交給臣來做。當然了皇上要派幾個人來管著賬本什么的。這個東西是最關鍵的”
“你啊行了,朕知道了”
將賈赦打發了回去,皇上看著賈赦送來的那面小鏡子,再看那玻璃的方子,滿意的將東西放回盒子里,然后叫翰林院的人來寫圣旨。
沒想到,正巧是溫安來了。
“你來的倒是巧了,正好這給恩候的圣旨,就有你來些吧可要好好給你姐夫寫。”
“臣擔心,臣些的圣旨,姐夫聽不懂。”
溫安在皇上的面前,說話比起其他的大臣來,放松不少,也可以說是放肆不少。
不過皇上就是喜歡他在自己面前這么“放肆”。
畢竟,捧著他的人多了,說好聽的話的人也多,但是被人捧著慣了,好聽話聽多了也挺沒有意思的。
而且,看著多有人都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皇上真的是越來越有“孤家寡人”的感覺了。
現在有賈赦在自己面前撒潑打滾的,還有溫安在,皇上覺得挺好起碼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沒多久,賈赦就在家里接到了圣旨他日后就是戶部正五品的郎中了。
而溫安在寫完給賈赦的圣旨之后,接著又寫了給自己的圣旨。
他這是成了從五品的員外郎了。
對于賈赦和溫安的到來,戶部也是引起了一陣小騷動的。
不過好在,賈赦是專門管著玻璃的事情,倒是跟其他人沒有太大的沖突。
而溫安誰讓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現在突然來了戶部,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也欺人太甚,你說說你,你也就讓他們這么欺負”
“姐夫,也沒什么大事,怎么就引得你這么生氣了。”
“我說你還是狀元郎,你怎么就不能長點心,你看看他們都分給你什么事情。我雖然也是剛剛來戶部,但是戶部的事情我也還都知道一些。你別看現在戶部的賬戶上還有不少的銀子,但是庫房里”
賈赦說著,還轉頭看看四周,確定溫安的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還是湊到他的耳邊,小聲的跟他說話。
“你可長點心吧現在戶部的庫房里根本就沒有多少銀子,都是一箱、一箱的借據現在戶部的人還讓你來應付那些來借錢的人若是從你手里借走的銀子多了,日后朝廷需要用銀子的時候,戶部沒有銀子,這個黑鍋就要你來背。可是你若是不肯借其他人銀子到時候就是在得罪人。我跟你說,別看勛貴在外面過得瀟灑,其實來戶部借錢最多的,就是我們這些勛貴世家的人。我是因為我父親有遠慮,家里借來的銀子根本就沒有話,全都原封不動的存在老庫里。上次我也是不愿意自己一個人在日后背著債務,所以借著分家的事情鬧起來,將銀子還了。但是其他人家就不知道有沒有跟我父親那樣有遠慮的人了。不過看他們現在還來借銀子怕是早就忘了,這是國庫,而不是他們家的庫房了。”
賈赦說著,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你也小心一點,功勛世家的人,仗著自己祖上有功,多是無法無天慣了,其實就是我自己若是沒有你,怕是我現在也覺得自己祖上跟著太祖打江山,不知道流過多少血,族里也填進去不少子弟其實,我應該還有個大伯的死在戰場上了。但是現在,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功勛世家,說白了,不過就是皇家的奴才。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只是,看不明白的還有很多人,而功勛世家人脈,是其他世家沒辦法比的。現在建朝時間還不算太長,皇上也還念著功勛世家的功勞,所以你若是真的惹了那些人日后的日子,可就要小心翼翼的夾著尾巴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