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日后若是我定然會將女兒養在你姐姐身邊。”
“多謝姐夫了不過若是有一日,我姐姐真的生了個兒子孩子長大到了啟蒙的時候,姐夫將孩子送到我身邊來,我親自教導,絕不會讓孩子跟璉哥兒鬧的。還有就是璉哥兒現在還小,姐夫若是不急盡可能的給后院的人都避孕吧姐夫現在也是伯爵的爵位了,這爵位是個好東西所以,盡可能的將孩子們的年齡拉開,對誰都好。”
賈赦聽著溫安的話,明白他是真心為自己考慮,心里感動的不行。
“我明白日后,你姐姐那里,我定會對她好的。”
“其實我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明白,說起來,就是我們這嫡親的兄弟姐妹有些都是受不了她的。姐夫也不用為難自己,只要姐夫好好的,我相信我姐姐就會好好的。姐夫也不用太過寵愛姐姐,我姐姐我明白,若是姐夫太過寵愛她,她怕是會飄起來,誰都拉不回來,到時候對她反而是不好的。”
跟賈赦吃完酒,溫安回到邢家就開始了“閉門讀書”的日子,當然了詩會、文會這些會提升名聲的聚會還是時不時的要參加的。
讀書的日子過的飛快,在溫安看來,自己的妹妹們不過跟著新請來的醫女學會了燉藥膳、小弟不過是籠統的學了一遍“四書五經”,怎么就到了自己考會試的時候了
在目前的邢家,溫安是第一個去參加會試的人,雖說之前已經考過了院試和鄉試,但是那跟會試不同。
邢家人都緊張的不行,二妹妹和三妹妹在溫安還沒有開始考試前就已經跑了兩趟廟里了,就連邢忠這段時間也都將溫安當做瓷娃娃一般,都不怎么敢讓溫安給他考校功課了。
之前在老家那邊的時候,溫安去參加院試和鄉試的時候,是家里兩個妹妹給準備的考籃。
但是現在會試,賈赦和陳洪那邊都有幫溫安準備東西。
為此賈赦還特意去了張家一趟,支支吾吾的問了自己三舅兄這參加科舉都需要準備什么。
張家那邊也是知道溫安的,謝氏和張家老三上京之后都跟賈赦好好的談過,甚至何嬤嬤也回過張家。
不過是因為張氏不在了,何嬤嬤覺得自己回張家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張家能夠做什么,怕是自己回去,還要受到處罰。
畢竟是她沒用,沒有護好她們家小姐。
再來她怎么說也是溫安花銀子買來的下人。
因此,在去張家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然后就回了邢家。
溫安對此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他覺得自己沒有什么需要避諱其他人的,也不覺得賈赦和何嬤嬤跟張家說的那些事情都什么不對。
準確的說自己是幫了張家,讓他們跟張家說,不管張家承不承自己的情,對自己都沒有壞處。
若是張家承了自己的情,日后但凡能夠出手幫自己一把,那自己都是受用無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