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政看來,王氏的嫁妝日后都是他的,現在賈赦就是在拿自己的東西。
“大哥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過分老二,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我們兩個之間到底是誰過分了”
“大哥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我才是這個家的當家人,我已經繼承了家里的爵位,你現在之所以還能留在這里,是因為母親還在若是沒有了母親我會立刻讓你滾蛋這既然是我的家,那么這個家里的東西就都是我的,我是嫡長子,是繼承人,所以這個家里在出去御賜之物、祖產之外的產業,也才占了三成而已。也就是說王氏之前偷盜了這么多的東西里,有七成是我的,你明白嗎現在你還跟我說什么過分。你腦子不清楚了吧”
“大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之前王氏管家也是母親的意思,那個時候大嫂沒了”
“閉嘴你沒資格提起你大嫂不想挨揍就立刻給我滾蛋,要知道長兄如父,我就算是將你打個半死,只要我說是替父親教導你,也沒人會說我半個不是,不信你可以試試”
賈政看著賈赦那發瘋的樣子,覺得自己大哥真的是變了,或者是說從大哥那次撞墻之后,他就變得不一樣了。
賈政是個慫貨,看著賈赦那個樣子,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他又是一個要臉的,雖然心里害怕的想要逃走,但是還是假惺惺的說了幾句什么“不可理喻”之后,才灰溜溜的逃跑了。
看著賈政逃走的樣子,賈赦冷笑了幾聲之后,繼續看著人從王氏的嫁妝里搬東西。
等東西都搬完了,賈赦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然后就去幫著皇上派來的嬤嬤,清算之前他母親當家的時候,榮國府的賬目。
三個人沒日沒夜的趕工,重要的半個多月后,將賈母當年管家的時候,榮國府的賬目都清算了出來,然后賈赦拿著這些賬目的差價去了保齡候府。
保齡候在見了賈赦,知道他的來意后,差點被賈赦給氣死。
“你你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你這是不孝”
“人家都說父慈子孝,其實換了母親也是一樣,母慈才子孝,而我母親是什么樣的,舅舅難道不知道嗎”
賈赦一邊說著,一邊扒拉著自己腦袋上的傷疤讓保齡候看。
“她想要我死她想要讓我去死舅舅,你說我要不要孝順的如她的意,然后去死”
保齡候看著賈赦那個樣子心里有些害怕,畢竟之前賈赦撞墻自殺的事情,鬧得挺大的,保齡候雖然沒有去看賈赦,但是當時也去了榮國公,看到了榮慶堂當時還沒有清掃干凈的,墻上的那些血跡,對于現在就跟一個瘋子一樣的賈赦,保齡候也是有些害怕的。
同時也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姐姐,做事太過了,竟然將賈赦逼成這個樣子,現在還連累了自己。
“你母親她也不是有意的,她畢竟年紀大了,所以”
“所以我才沒有過多的怪罪她,而是來找了舅舅。舅舅,也不要拿什么孝道來壓我,要知道夫死從子,這些年我是怎么孝順母親的,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我都被逼著去跟馬匹住一起了,舅舅不會真的也跟母親一樣,想著讓我去死,然后還命給母親吧我怎么說也是我們賈家、榮國府的繼承人,舅舅你們史家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胡說,我什么時候要逼你去死了赦兒,我知道你對你母親有怨,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可以隨便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