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自然是不能讓那些人看了。
將人都打發了之后,溫安先扎破自己的手,然后在每個杯子里都滴了血進去。
幾個杯子里,總有能夠跟溫安的血融合的。
然后賈赦也不用溫安說了,自己也滴了血進去。
或許賈赦是o型血吧那幾個茶杯里的血,賈赦竟然都能融合。
然后,溫安就跟賈赦解釋了一下血型跟“滴血驗親”之間的關系。
“而且,賈元春怎么說也是姐夫的親侄女,所以你們的血是有很大一定概率融合的。”
其實這個也算是有一定的風險性的,若是王氏跟賈政的血型不同,而賈元春又是隨了王氏的血型,那么
還有就是,賈代善跟賈史氏的血型也不知道都是什么,賈政和賈赦雖然是親兄弟,但是他們兩個的血型
不過就算是如此,當時的情況下,也跟賈赦沒有任何的關系。
畢竟這件事情從一開始,賈赦就一直都是“受害人”不是嗎
“所以,整件事情一直都是你算計的”
“也不能這么說吧畢竟很多事情都是巧合,也是姐夫的運氣好而已。”
“御史聞風上奏,但是我們家的那些糟心事這一年過來,外面也不是沒有御史聽到風聲,但是都沒有人管過。”
畢竟他們榮國府怎么說也是功勛世家,那些御史多是清流、讀書人,對他們功勛世家雖然看不上眼,但是卻也不愿意摻和他們功勛世家的事情。
怎么說他們榮國府的“底蘊”還在。
“小弟實在后面推了一把,家父生前也還是有幾個世交好友的。不過小弟先說好了,后面的滴血驗親什么的,小弟可是沒有摻和。全都是姐夫的運氣,或是是有些事情老天也看不過眼了吧”
“若是真的有老天爺,為什么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就出手,現在看不過眼”
“姐夫有些事情或許真的有命中注定。現在事情已經走到了這樣一步你還是要振作,畢竟你還有璉哥兒。”
“行了,你小小年紀的,竟然還教訓起我來了。放心吧我看的很開,就是為了璉兒我也會好好的。”
賈赦這死過一次了,倒也什么都看開了。
就像他說的,他還有一個兒子要照顧,可要活的好好的才可以。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啊就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現在是連命都不要了,沒見老太太和老二現在都不敢搭理他了。
“姐夫準備怎么安排賈元春怎么說也是賈家的嫡女,雖說她有那么一個母親,但是她畢竟是姓賈。”
“元姐兒怕是不能留在榮國府,甚至是不能留在京城了。所以我準備讓她跟王氏一起病逝了。然后安排人送她會金陵去,找一個賈家的族人,將她安排成金陵那邊的賈家族人,然后重新還是生活。”
溫安聽了賈赦的安排,點了點頭。
其實從一開始,溫安是不準備管賈元春和秦可卿的。
畢竟這兩個一個是自己心比天高,向往要那宮里闖蕩,一個是身份麻煩,他不準備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