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聽溫安這么說,他也想到了邢菡言的難處。
跟著嘆了一口氣,也就不說什么了。
“也不知道世伯有沒有聽說之前關于姐夫的傳言”
“你說的是賈赦跟那個王氏女的事情”
之前王夫人管著大伯家的事情在經常里鬧得沸沸揚揚的,幾乎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陳洪是左都御史,自然也都知道了。
“是說來姐夫也是可憐。姐姐畢竟是要嫁到榮國府的,因此在之前小弟也是讓人打聽過榮國府的事情的。姐夫雖然是功勛世家出身,文采什么的有些不顯,但是人品到也是不錯的。并沒有那些功勛世家子弟的不良嗜好,跟之前的夫人張夫人感情也是極好的,兩人成親之后,姐夫房里就沒有其他女人,通房丫頭什么的都沒有一個。我們幾個連累了大姐這么多年,自然也是希望大姐日后過得好,因此,在大姐自己也愿意的情況下,才同意了大姐嫁到榮國府去。”
陳洪聽著溫安的話,倒是對之前邢菡言嫁給賈赦的不滿都散了。
“姐夫是跟著榮國府先老太太身邊長大的,或許是因為自小跟著祖母長大的,所以榮國府的史老太君對姐夫從來都是淡淡的,在加上史老太君身邊還有一個幼子在,后來在榮國公去世后,對姐夫就更加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后來榮國府出孝了,可張夫人又去世了,史老太君就以姐夫還在孝期,晦氣的理由不允許姐夫搬進當家人住的榮禧堂。然后又說要跟著幼子一起生活,反倒是讓幼子搬進了榮禧堂去。”
“荒唐榮國府是敕造榮國府,哪里是她一個婦人,說讓誰住正院就能住進去的。”
“那位政二老爺也是讀過書的,自然是知道他沒有資格住在正房,所以他雖然搬進了榮禧堂,但是住的卻是偏房而不是正房。”
溫安看了陳洪一眼,繼續說到。
“姐夫沒能住進榮禧堂就算了,他們還狠心的將姐夫趕到了馬棚旁邊的一個院子。姐夫也是沒辦法,畢竟那位史老太君只要姐夫一不聽話,就哭喊著姐夫不孝,哭榮國公,然后又開始鬧著要回金陵去。”
“有這樣的一個婆婆,你也讓你姐姐嫁過去。”
“小侄也是沒辦法,一開始打聽姐夫人還是不錯的,我大姐世伯也知道,就她那個性子,怕是被人賣了還會給人數錢。小侄原想著榮國府家大業大,雖然人多,但是姐夫是當家人,而且就姐夫那性子怕也不會進官場。姐夫身上有爵位,姐姐嫁過去就是一品誥命,也沒人敢欺負她。而史老太君怎么說也是后宅婦人,小侄也不好去打聽這些。”
陳洪聽了溫安的話,想著他怎么說也是一個外男,家里沒有個主事的女人,這些事情確實難為他了。
能想著去打聽賈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后來的那些,還是榮國府派了人去小侄家里教姐姐規矩的時候,小侄才無意間打聽到的。只是那時候婚事都定下了,小侄也沒辦法。”
“你哎”
“小侄之前原想著,史老太君就算是偏心小兒子,姐夫也是她的親子,姐姐人傻了些,但是勝在聽話,日子應該不難過。可是誰想姐姐過嫁過去沒幾天,就有了那樣的流言。小侄原還想著是不是要去榮國府問問,卻沒想到姐夫竟然被史老太君給逼的撞墻自殺了。”
“什么”
“小侄之前也是不信的,可是之前小侄去了榮國府,親眼看到姐夫滿頭血的躺在床上太醫太醫都隱晦的說,怕是要準備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