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點了下頭“大家都辛苦了,抓緊時間吃點東西,接下來我們應該會進入到更核心的區域。”
陳念來到沙弗萊身邊,和aha起靠墻坐下。
他打開面罩,從包里拿出一袋軍用口糧,撕開包裝,咬了一口。
特戰隊員們的防護服嚴格密封,無法正常進食,只能使用防護服里事先準備好的營養液和能量塊。
好在大家都經過特殊訓練,在體能高度消耗的情況下,也能夠依靠這些支撐上很多天。
就連排泄都必須在防護服內解決,排泄物會經過特殊管道儲存在臨時袋子內,通過更換的方式丟掉,保證處于絕對封閉的狀態。
雖然不太方便,但怎么著也好過可能感染的風險。
陳詞和傅天河也坐過來。
黑波賽里斯,是一個對三人來說都非常陌生的名字。
陳念和傅天河此前根本就不關心什么政治,光是在地下城好好掙錢,努力生活下去就已經花費了他們大部分精力。
而陳詞,雖然作為辰砂選帝候,也不想去了解無聊的事情,有時間他更愿意去看點書和電影。
所以他們的信息來源就只剩下了沙弗萊。
“黑波賽里斯,出生在月光管道區的普通人家,父母經營一家手工鞋店。
“16歲他覺醒成為oga,并以極度優異的成績通過高等院校選拔考試,作為提前批,錄取到了月光頂層,在月光的最高學府深造,從事生化專業,并在24歲加入了研究所。
“他在28歲那年,和工程院的總設計師孔昱結合并結婚,但因工作原因一直未育,30歲通過精神力考核,成為選帝侯的備選人,并在34歲成功登上這個位置。
“之后留下的資料就不多了,他成為選帝侯沒過幾年,月光就發生了坍塌,從此了無音訊。”
“嗯”傅天河摸著下巴,“月光坍塌的時候,黑波和孔昱也都在上面嗎”
沙弗萊“對,當時沒有搜查到關于航班和客輪的信息,他們兩人應該都在月光里。”
陳詞知道傅天河想問什么,但從他探知到的情況來看,黑波肯定一直都在月光,并且活動在不對外開放的cu中層,他的感染程度之深,明顯不是兩三個月能造成的。
“殿下,時間快到了。”特戰隊長提醒他們。
話題暫時結束,陳念將吃光的口糧袋子裝回包里,拍了拍雙手,重新戴上面罩。
四人紛紛起身,做好行動的準備。
能量探測儀的屏幕上,代表著強度的線條迅速攀升,在越過臨界點,即將到達頂峰之時,眼前驟然一花。
重新明亮起的瞬間,整支隊伍立刻行動。
他們跑過開啟的側門,沿著走廊沖向盡頭,沙弗萊的手腕在識讀器上劃過,但從機器人體內得到的身份卡級別不夠。
他立刻帶上神經適配器,適配器和頭部之間夾著一層防護服,但仍然能夠使用。
數據線連接到插口,沙弗萊驟然進入到白色空間。
那些丑陋猙獰的嘴還在等候著他,察覺到沙弗萊的進入,迅速蠕動起來。
沙弗萊右手在空中一點,光標出現,他輸入指令,調動程序的后臺界面。
時間緊急,他決定暴力破解,月光的程序應該有一段時間未經維護,希望它的防火墻沒那么結實。
有些人只能專注一件事,但沙弗萊不同。
常年的忙碌讓他的時間利用率達到極致,可以在保持狀態的情況下,同時完成三四件,甚至五六件事。
他的右手不斷輸入,進攻防火墻,左手創建屏障,彌補攻擊之下接連產生的缺口。
腦中同時思考著兩種截然不同的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