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勇捷拉開門,猶豫著要不要拒絕
于晨噼里啪啦一段話直接懟了過來“快點穿雨衣,穿上趕緊走,那邊人多去晚了說不定都擠不進去。”
說完他眼尖看到桌子上的雨衣抄起就扔給了阮勇捷。
阮勇捷“”
他認命地穿上雨衣,跟著于晨來到小木屋。
于晨敲開一間亮著燈的小木屋。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來開門,阮勇捷認出他是領地里的管理層,人人都叫他張哥。
張哥瞅了他們兩眼,說道“不許打架不許鬧事不許違反村子里的規定。”
于晨笑笑點頭“那當然,我和我兄弟就是過來打發時間。”
阮勇捷也跟著點頭,保證自己不會搗亂。
張金戈放這兩個玩家進來,看著他們好奇地東看西看,頗有點老人的優越感。
他說“這里算是村子的活動中心,娛樂項目不多,你們挑能玩的玩幾把就回去睡覺,別耽誤了明天上班。”
說完他就窩回距離門口不遠的一個大墊子里面,四肢伸長往里一攤,嘀咕道“畢鵬這個傻叉,又讓我一個人看場子,累死老子了。”
阮勇捷“”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像是進了黑澀會老巢。
但其實小木屋里,相當溫馨。
不這不算是個小木屋,應該說是木屋群,是七八間連在一起的小木屋打通墻壁,放置的時候改了位置,形成了一間挺大的活動室。
活動室里掛著很多盞煤油燈,里面亮堂堂的,分了好幾個區域。
最先看見的一個區域的人正在打牌。
他們把白紙粘貼得很厚實,上面畫上數字和圖案,打得熱火朝天。
輸牌的人滿臉貼著白紙條,配上他猙獰的面容,看著有點可怕。
阮勇捷沒過去,他對打牌不感興趣。
再往前走靠墻壁的地方壘了好多的地墊,看起來像是手工做的,獸皮里面包裹著棉花。
有幾個女人拿了地墊坐了一圈,她們在做手工制品,編竹編,用獸毛織手套,因為工藝問題還發生了爭吵,誰都沒有說服誰。
阮勇捷見她們說著說著齊齊轉頭看向他,于是慌忙離開。
他怕她們讓他說一說誰的手藝更好,他可不懂這個。
阮勇捷往前走了幾步,遇上幾個在這里睡覺的。
就躺在干凈的地板上,睡得還挺踏實,其中一個男人扯著呼,跟這里溫馨的氛圍莫名和諧。
阮勇捷小心翼翼沒踩著他們。
他來到了另外一個區域,手工打造的健身區有練瑜伽的、原地跑步的,還有舉鐵練胳膊的,邊練還邊討論,有氧看不起無氧,無氧覺得有氧是瞎練。
阮勇捷聽了一會兒,覺得大家說得都挺有道理。
但是身在村子沒有野怪騷擾,他就不想鍛煉身體。
畢竟他就是個死宅男而已。
阮勇捷略過健身區來到零食區。
他掏出自己的杯子從凈水器里接了杯水,嘗了口居然是蜂蜜水。
哪個人才把蜂蜜放進凈水器里了啊,真是牛
喝著蜂蜜水,他又抓了把炒黃豆,焦香酥脆,吃得停不下來。
之后還有大米鍋巴,煮熟的玉米棒子,甚至還有一點點燒烤。
阮勇捷每樣都吃了點,這是他進入求生游戲之后第一次吃零食嗚嗚,太香了
香的他在零食區這里走不動道。
他想,領地生活好,領地生活妙,領地生活頂呱呱。
就連娛樂活動,對社恐人士都這么友好
阮勇捷吃飽喝足,肚皮都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