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木悄聲走過去,將手里的零食放到茶幾上,同時看見茶幾上擺著的東西,有一個精致的禮盒,旁邊還放著一個黑色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
她正好奇地往那邊看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她就坐到了沙發上,貼上了熟悉又灼熱的胸膛。
燕修的氣息從頸側傳來“怎么沒回家”
“我爸在家里折騰,今天晚上不想看見他。”
柳木木順著他的力道倒了下來,躺到了沙發上,燕修半壓在她身上,在她唇上輾轉廝磨。
柳木木的手從他的頸側慢慢往上摸索,手感不太好,有點扎人。
她唇微張,聲音立即被吞噬,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抱怨的聲音“你又不刮胡子。”
燕修怕壓到她,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后才解釋“早上三點半被叫回京市,沒來得及刮。”
柳木木知道他這次是去北方處理燕家的事,怎么突然回了京市
“是京市那邊出了什么事嗎”
“嗯,齊不言死了。”
她驚訝地半撐起身,問燕修“怎么死的”
燕修語氣淡淡“特殊監獄醫務室的檢測儀器突然爆炸,碎片扎透了她的心臟。除了她之外,還死了一名特案局下屬研究所的所長,重傷了兩名研究員,以及照顧她的護士。”
柳木木有些震驚,隨即感覺到不對“齊不言應該很清楚使用神照會發生什么事,她是故意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算一開始不知道,第一次使用神照出現意外后,也會有所猜測。況且,齊不言對命數的研究,比她深得多,不會不知道大兇命格對自身的影響。
燕修輕輕拍拍她的背“大概是不想活了,順手把研究邪具的人一起帶走。”
齊不言這樣的人,怎么會甘心只有自己一個人去死。
這一年來,總部為了研究人皮書下了大功夫,一開始有齊不言的配合,得到了一些成果,不過這半年多以來,他們的研究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齊不言給了他們甜頭,但也只有一點而已。就如燕修一開始的推測一樣,她失敗了,當然不可能讓別人成功。
研究所那邊大概想要從齊不言口中再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所長親自帶人過去詢問,結果死在了監獄里。
這件事影響十分惡劣,現在特案局各處在互相推卸責任,動用關系給齊不言續命的特案局現任局長恐怕要接受調查。
燕修曾經讓他父親轉告過這位局長,齊不言使用神照后會出現反噬,最好不要隨意讓人接近她,以防被誤傷。
這位局長倒是從來不去接觸齊不言,但他卻把這個消息瞞了下來,沒有告訴任何人。
或許是因為一旦說出去,齊不言的等級必然要提到最高,這樣的話又怎么會愿意繼續為他們便利。
但是現在出了人命,麻煩就大了。
“可是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叫你回去”柳木木不解。
燕修笑笑“特案局需要重新評估邪具的價值,再考慮是否繼續研究,但是完好無損的人皮書,只有我和曾經被附身的林琳見過,他們想問問我們的意見。”
“那你們的意見是”
“當時意識不清,幫不上忙。”
“哦。”柳木木放心地趴回他身上,“那他們會放棄研究嗎”
“會。”
特案局這一年多倒也不是完全被齊不言牽著鼻子走,他們從人皮書頁中檢測到了一些未知成分,最近才斷定,含量最大的是一種稀有的強致幻類植物的汁液。
有部分研究員認為當初制造人皮書的時候,將人皮浸入由這種植物汁液炮制出的藥水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步驟,而燕修和林琳見到的所謂的活著的人皮書,還有不受控制的行為,可能就是受到這種藥水的影響,產生了幻覺。
魂魄的存在沒人能夠證明,接觸過人皮書的人也拿不出證據,而這個解釋聽起來又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