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不言被判了十三年,綁架柳木木,意圖換魂未遂,性質極其惡劣,就如燕修說的,她這輩子都別想走出特殊監獄了。
由于她身上還有傷,雖然被送進了特殊監獄,但當天就被轉進了醫療科,住進了病房。
當天晚上九點,特殊監獄迎來了一位客人。
徐永林拎著皮箱,在兩名調查員的保護下走進了齊不言的病房。
齊不言睜著眼,并沒有驚慌,她知道這些人是來干什么的,他們是來給她續命的。
“徐先生,局長希望您給她用續命蠱七號。”一名調查員低聲對徐永林說。
半成品長命蠱如今改名為續命蠱,不過研究時間還短,至今只有少數人用過這種蠱,效果卻是毋庸置疑的好。
新研制出來的續命蠱七號效果比之前的蠱強上兩倍有余,至今還處于實驗階段,雖然實驗數據很好,暫時看起來也很安全。
徐永林頓了一下開口道“七號的實驗數據還不夠全面,可能會有副作用。”
“局長說他相信您。”續命蠱只能種一次,他們當然希望使用效果最好的。
徐永林沉默著點點頭,他打開皮箱,露出里面的工具,以及盛蠱的器皿,然后抬頭看了眼病床上躺著的齊不言,目光微微閃動。
種蠱的過程很簡單,徐永林動作很快,齊不言還沒感覺到不適,蠱就已經進入了她體內。
醫療科的醫生為齊不言戴上了檢測儀器,數據平穩,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但是短暫的平靜之后,齊不言突然慘叫了一聲,隨后儀器上的數據開始劇烈波動起來。
一旁的醫生趕忙上前檢查,徐永林卻面色平靜地站在后面冷眼看著。
兩名調查員都有些緊張,忙問徐永林“徐先生,這是失敗了嗎”
“沒有,種蠱成功了,不過她可能對七號有些敏感,現在續命蠱只是在修復她的身體而已。”
差點叫人來搶救的醫生聽到徐永林的話后松了口氣,回身問道“那這種狀況多久會結束。”
“沒有相關數據,不能確定,可能修復好之后疼痛就會結束,也可能一直這樣。”
“可是她很痛苦,能使用止痛針嗎”
“你們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效果。”徐永林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態度,那名醫生有些惱火,倒是他身邊的調查員很習慣這樣的態度。
徐永林在齊不言痛苦的聲中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一一放回箱子里,合上箱子然后轉頭對身旁兩人道“可以回去了嗎”
兩名調查員互相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可以,不過我們需要先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局長。”
“隨便。”
一人出去給局長打電話,幾分鐘后回來,詢問道“徐先生,局長問能不能將七號取出來,換成最穩定的二號”
“七號已經開始修復病人的身體,即便取出來依舊會有大量殘留,不同品種的續命蠱會互相排斥,再種入二號,她的身體會成為戰場。”頓了頓,徐永林又說,“或許你們可以改用其他的辦法。”
那名調查員頓時不說話了,徐永林的續命蠱已經屬于最溫和的那種了,而且代價不大,其他的續命方式,不說他們舍不舍得用在她身上,只看齊不言現在的身體,也沒辦法用。
徐永林見他安靜了,拎著箱子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剛剛注射了止痛針的齊不言,隨即收回目光。
他當然不會告訴那位醫生,只要齊不言活著,這樣的疼痛就會伴隨著她,止痛針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弱,希望她能忍受得了。
廚房里,換了身淺色休閑服的燕修正在炒菜,因為剛洗完澡,發梢微濕。
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他偏頭看了眼,是一條信息,上面只有四個字任務完成。
燕修隨手將信息刪除,然后關火,將炒好的菜端了出去。
柳木木剛剛從浴室出來,穿著他的襯衫,看著像是寬松的裙子,衣擺差點蓋到膝蓋。
燕修剛擺好碗筷,就見她一臉糾結地在挽袖子,但是絲綢襯衫布料很滑,胳膊剛放下,挽好的袖子就滑了下來。
他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才出聲“要換一件嗎”
柳木木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幾盤菜,立即頭“還是先吃飯吧。”
燕修的手藝不比董悅差,一頓飯吃得她心滿意足。
吃完飯還有水果拼盤在等她,柳木木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伸手去拿果盤里的葡萄粒。隨著她的動作,襯衫的領口微微往下滑了滑,露出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與大半肩膀。
燕修坐在她身邊,膝蓋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偶爾抬頭,看見這一幕,眸色微沉。
偏偏柳木木無知無覺,還特別樂于分享地把葡萄塞進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