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奎帶著一群調查員沖進來的時候,柳木木剛剛把人推開,她得以保存自己僅剩羞恥心。
他們甚至沒注意到前一刻兩人到底在做什么,就聽到周奎大聲道“燕修,你身為總部顧問,知法犯法”
話還沒說完,后面進來的孫不絕一把將人推到一旁,朝著陣法中的柳木木快步走去“木木,你怎么樣了”
“孫爺爺,您怎么來了”柳木木滿臉驚訝。
孫不絕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打量著柳木木,見她只有手上有血,身上并沒有其他傷,才松開眉頭。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剛剛被調查員叫醒的齊不言就凄厲地叫了起來“是燕修,他用了換命陣,換走了我的命格”
邊喊邊張牙舞爪地朝著柳木木的方向撲去,好幾個人才勉強把她控制住。
“我的命格,把我的命格還給我還給我”
柳木木猛地轉頭看向燕修,燕修朝她笑了一下。
她聽到那個領頭的人厲聲質問“燕修,齊不言的話屬實嗎”
燕修背對著他們站起身,他始終看著柳木木,眼神溫柔,像是在安撫她,卻說出了一個柳木木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答案“屬實。”
柳木木呆住了,她以為燕修無論如何都不會做這種事的,她清楚地知道換命這件事有多嚴重,燕修更清楚,他甚至親手處理過這樣的案子,可現在他為她換了齊不言的命格
周奎冷下臉,朝下屬示意“銬起來帶走。”
“孫爺爺。”柳木木求助地看向孫不絕。
孫不絕頗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燕修,才開口“還請稍等一下,我有些話想問他。”
周奎皺了下眉,但還是給了孫不絕這個面子,他擺擺手,讓后面的人停下。
孫不絕走到燕修面前,問他“齊不言為什么要綁走木木”
燕修眉頭微動“她得到了一本人皮書,想要用來和木木換魂。”
孫不絕了然“原來如此,那東西當年竟然沒有被毀掉,又回到了她手里。”
他顯然是知道人皮書的,甚至知道的比他們更多一點。
他沒有多提這件事,又問“換命又是怎么回事”
燕修笑了下“東西是齊不言準備的,她大概是想在換魂之后再換命,我順手幫了她一把。”
孫不絕也笑了,他竟然還表揚了一句“不錯。”
柳木木扯了下孫不絕的衣袖,這個時候就別火上澆油了,那個領頭的人眼睛里已經要冒火了。
孫不絕卻絲毫不以為意,他偏頭看著狼狽不堪的齊不言,冷笑一聲“當年齊家得到了邪具,暗地里用人命做實驗,直到滅徐家滿門的時候才被發現了端倪,三十年過去了,果然死性不改。”
他的話似乎刺激到了齊不言,她猛地直起身子,瞪向孫不絕,惡狠狠地說“我記得你,那群多管閑事的卦師,你們想要我死,但是都失敗了。”
孫不絕語氣淡淡“這幾十年來我一直很好奇,當初林先明明可以要了你的命,為什么偏偏放過你我問他原因,他只說和你有緣。”
林先這個名字說出口之后,連燕修都愣怔了一下。
三十年前,在卦術一途最強的那個人就叫林先,也是曾經給燕修批命,讓他去慶城的人。
“哈哈哈,和我有緣,不過是他無能的借口,也只有你們這些蠢貨會信”齊不言滿臉不屑。
孫不絕沒有再和齊不言說話,反而轉頭去問柳木木“木木,知道你為什么姓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