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的指尖在她耳側不經意地劃過,聲音低沉又溫柔“想說什么”
柳木木鼓起勇氣,打算快刀斬亂麻,一抬眼,就對上了他冰冷黝黑的雙眸。
他好像早就知道她要說什么一樣,垂眸注視著她,柳木木被他的眼神驚到,一時間忘了說話。
半晌,燕修倏地嘆了口氣“算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帶著幾分粗暴又格外熾熱,仿佛要把她吞進肚子里一樣。
柳木木幾乎要窒息,她抓著燕修的背,手上的血都沾了上去。
等燕修終于放開她,柳木木掛在他身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差點被憋死的憤怒,她一雙瞪圓的杏眼幾乎要噴火。
燕修的舌尖舔了下被她咬破的下唇,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下一刻,柳木木感覺后頸一痛,瞬間失去了意識。
燕修將柳木木放下,然后轉過身。
看到突然轉向自己的燕修,齊不言終于感覺到恐懼,她瞳孔緊縮“你想干什么”
聽到齊不言的話,燕修語氣平淡“放心,殺人是犯法的,你不會死在我手上。”
他走到陣中央,陣法被破,人皮書的書頁被毀,但大半還是完好的。他拎起了人皮書,發現里面的意識已經徹底消散,并沒有多驚訝。
“你看過這本書嗎”他突然問。
齊不言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眼神警惕,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當然。”
“我也看過。”燕修笑了。
齊不言僅剩的那只眼睛陡然睜大。
燕修越過她,走向法壇,法壇旁邊的鎮命石和玉雕都完好無損,燕修拿起一個木牌看了看,滿意道“準備的很齊全。”
“你不能這么做”齊不言的聲音幾乎走調,她想要掙扎,但是現在的她面對的不是中了藥的柳木木,而是一身煞氣,實力深不可測的燕修。
他甚至不用動手,只是煞氣就足夠要她動彈不得。
燕修不緊不慢地將鎮命石安放好,又將分別代表兩人的石雕放到了陣法兩端,正對著陣中的齊不言和柳木木。
齊不言被看不見的煞氣拖到了柳木木那側,而燕修則抱著柳木木,將她放到了齊不言原本的位置上。
所謂的換命,其實是強行掠奪命格,所有的反噬,由被掠奪的人一力承擔。
研究出陣法的人足夠天才,也足夠心狠手辣。
燕修冷冷地看著哭嚎慘叫的齊不言,神情淡漠。
“你、你不能這么做,這是犯法的,特案局不會放過你”從齊不言口中說出的犯法,格外的具有諷刺意味。
“我當然能。”燕修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遠不會把這個陣法用在她身上,倒是應該感謝你的奉獻。”
對于柳木木,他從來不需要選擇。
答應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選擇,也沒打算反悔。
可齊不言卻偏偏撞到了他面前,燕修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他不會主動害人,不意味著送上門的好處,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