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養了半個月,小貓就死掉了。
她記得當時自己特別難過,劉瞎子說要再給她買一只,爺爺沒有同意,而是告訴她,她的命格和別人不一樣,無論買多少只,很快它們都會死。
當時她更擔心爺爺會不會和那只小貓一樣,被她害死,提心吊膽了大半年,爺爺依舊好好的,她才放下心,養寵物的事也就被拋到了腦后。
她伸手試探著摸了摸小貓的頭頂,它的耳朵動了動,軟軟地喵了一聲,在她手里蹭了蹭。
柔軟的觸感,帶著陽光的溫度。
“你真可愛。”柳木木不自覺地微笑。
“喵。”
“可惜不能帶你回家。”
小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緊不慢地從她身邊走過,經過她的時候,尾巴還輕輕拍了下她的小腿。
直到小貓再也看不見了,她才把頭轉回來,頭枕在胳膊上,心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發疼。
柳木木覺得,一定是因為她太喜歡那只小黑貓,又不能帶回家養才這么難過。
不過沒關系,只要過幾天就能把它忘記了。
柳木木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她收拾好了東西退了房,去附近吃了頓午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打算打車去機場。
在路邊站了不到兩分鐘,手才剛抬起來,立即有一輛出租車停到了她面前。
司機是個胖墩墩的中年大叔,笑呵呵地問“姑娘,要去哪”
“去機場。”柳木木上了車后答了一句。
“好嘞。”司機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發動了車子。
車開出了將近一條街,司機似乎才想起計價器沒有按,趕忙按了下計價器。
柳木木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心想這個司機可能是個新手,但是沒怎么在意。她昨晚上沒有睡好,今天早上又醒的早,坐上車后立即有了困意。
她強撐了一會兒,但是幾分鐘后,還是不可避免地睡了過去。
見柳木木睡死了,司機咧嘴笑了一下,隨后鎖死車門,拐了個彎,出租車駛向了遠離機場的路線。
柳木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出租車上,而是在一間很簡陋的房間里,房間里除了她身下躺著的床就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顯然,有人擅自更改了她的目的地。她上車后一睡不醒,恐怕也不只是因為困倦。
她身上沒有任何束縛,想要動一動,卻發現全身使不上力,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看來綁架她的人,準備的很周全。
能在京市做這種事的,如果不是燕修爸媽突然反悔,決定除掉她以絕后患,那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齊家了。
齊家對她,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執念。從卓家悅執意要把她帶回齊家的時候,柳木木就察覺到了。
就在這時候,屋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滿臉皺紋,身材干瘦的老太太緩慢地走了進來。
她坐到了屋子里唯一的那張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向柳木木,渾濁的眼睛中死寂一片,那感覺就像
與老太太對視的瞬間,柳木木幾乎是反射性地使了神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