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剛寫完遺書,那本書突然開始自己翻頁,柳木木注意到,這本書的書頁很薄,顏色也不太對,并不像是紙。
書頁翻到其中一頁后停了下來,那人動作有些僵硬地抓起書,又起身去拿匕首,然后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
整個過程像是一出啞劇,沒有痛苦絕望也沒有精神崩潰,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柳木木還想仔細看一眼線裝書的時候,腦袋像是被人重擊了一下,整個人往后倒去,瞬間退出了神照的狀態。
燕修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帶回懷里。柳木木抓著他的衣襟,頭抵在他胸口。
燕修蹙眉,動作輕柔地拍她的背,聲音微沉“怎么了”
“沒事。”柳木木緩了緩,直到那股痛意消散才抬起頭。
她轉頭對李隊長說“這個案子恐怕并不是普通的兇殺案,他手上有一本線裝書,那本書會動,可能在操縱他,我并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他搶來人面繡是給那本書做封皮的。”
“那書呢”李隊長趕忙追問。
“他死的時候是拿著書的,案發現場沒有嗎”
“沒有。”李隊長沉下臉,但也沒忘記道謝,“這次多謝柳小姐和燕顧問了,我一會兒會申請特案科介入調查。”
他弄不清楚這位柳小姐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的,既然案子存疑,就有必要讓特案科參與了。
“李隊長客氣了,我們就先走了。”燕修扶著柳木木,對他說。
“慢走。”
走出法醫室之前,燕修突然回頭對李隊長說“李隊長,關于木木說的這些事”
李隊長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開口“是我覺得案子有異常,才申請特案科調查的,不會牽扯到柳小姐。”
柳木木并不是特案科的調查人員,原本她的話也不能成為佐證,既然燕修并不愿意自己的女朋友露臉,他也不會多此一舉。
“那我們告辭了。”
李隊長將兩人送出去,燕靈還在外面轉悠,見到三人出來趕忙上前,眼巴巴地看著她哥“怎么樣,有發現嗎”
燕修沒開口,李隊長則道“這個案子可能涉及到了一些非正常作案手法,如果燕隊長有空的話,能否和我一起再去一次案發現場,重新做個檢測”
燕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沒問題,我這就讓人準備儀器。”
兩人繼續去忙案子,燕修帶著柳木木離開了警局,上了車之后他才問“剛才怎么了”
其實柳木木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些疑惑地說“剛剛我只是想多看一眼那本線裝書,頭突然特別疼,后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現在頭還疼嗎”他抬手摸摸她的額頭。
她晃晃腦袋,在他手心里蹭蹭“不疼了。”
燕修沉吟“那本書可能被做過手腳,防人推算。”
這類手段并不少見,玄師的命數雖然很難推算,但也不是真的所有人都算不出來,所以后來有人研究出很多防卦師推算的身外之物,有符箓,有煞物等等,硬是將推算難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如果卦師水平不夠,算不出來還是小事,一不小心還可能被反噬至死。
話雖這么說,但神照和卦師的算命手法完全不同,用這些手段用來阻止神照,效果通常很差。
想要阻止神照推算,其實難度很大。
一般情況下,神照只要見到人,或者人常接觸的某種介質,就能輕易看出這個人的過去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