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照的身份向來是保密的,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齊長生的妹妹年紀應該不小了,并且一直很低調,連他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父子二人走到大門口,車已經等在外面了。
燕百聞拉開車門“走吧,先回家。”
上車后,燕修問“方川的審查什么時候結束”
“后天,正好你也可以在家多住兩天,陪陪你媽。”
燕修隨口說“如果她不給我安排相親,我很愿意在家里陪她。”
燕百聞聳聳肩“你可以相親失敗,但不能不去。”
兒子因為體質上的一些原因,找伴侶的難度很大,這個秘密除了他和兒子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并不強求兒子結婚,但妻子顯然不會放任。
相親的事情上他幫不了兒子,畢竟兒子走了,他還是要和媳婦在一起生活的。
燕修正想說點什么,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號碼,接起電話“出什么事了”
“燕先生,你讓我們調查的人昨天去世了。”
“去世了”燕修皺起眉,“死亡原因”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糾結“似乎是正常衰老至死,這件事真的很奇怪,那位叫劉西京的老人并沒有生病,也沒有受傷,死得很突然,他不久之前剛做完遺囑公證,就好像早就料到了自己會死。”
他們查過的人不少,但是這位被調查的對象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他的喪事是誰辦的”
“是一名叫柳木木的女孩子,她似乎是死者原來的鄰居,據我們調查,遺囑的受益人也是她。”
“知道了,就查到這兒吧。”
電話掛斷,燕修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
從他讓人調查劉西京到現在,得到的信息十分有限,這個人年輕時候的過往根本查不到,他的人生就好像四十多歲才開始。
不知道從誰的手上學了一些算卦的本事,不算精通,也不算特別差,但生意很好。他一直定居在北方的一座小城,這些年唯一一次出遠門就是這一次來慶城。
柳木木并不是他的鄰居,但他們確實認識了十幾年。
“怎么,出了什么意外”掛斷電話后兒子就在走神,燕百聞好奇地問。
“不是什么大事。”
兩人回到家里,燕修受到了母親熱情的歡迎。燕夫人挽著兒子的胳膊往屋里走,完全無視了后面的丈夫。
“這次多在家住幾天,要我說早點辭職算了,也不知道你和你爸是怎么想的,非要去小地方當個什么顧問,給他們辦事,這幫人還要找茬,死人了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以為我們家好欺負呢”燕夫人不滿地和兒子抱怨。
燕修并不想擾了母親的興致,不過聽到母親已經把明天陪她出去參加宴會的衣著都安排上了,燕修只能打斷她。
“媽,抱歉,我明天早上就得回慶城。”
“怎么這么著急不是才結束審查嗎,難道他們讓你現在就回去工作,簡直豈有此理”燕夫人憤怒地瞪向自己丈夫。
燕百聞滿臉無辜,兒子要走,和他有什么關系。
“不能晚兩天再回去嗎”燕夫人輕聲細語地問兒子
“并不是工作,發生了一些小意外,我需要親自回去一趟。”燕修對母親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