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么地板,你真當自己是狗嗎
“進來吧。”蔣游哭笑不得,生怕自己再不同意賀年下一句就要說“那我睡你門口也行”回家的第一天就讓親弟弟睡門口,這不像游子歸來的溫馨文情節,應該屬于龍王歸位的打臉文套路。
賀年當然不知道蔣游在想些什么,總之能得到許可就夠他高興的了,一進門便直奔床頭把自己的枕頭放好,然后主動把蔣游攤開的被子收一收,爭取騰出一半的空間。
“哥,你下午是不是去晏家了”整理床鋪的時候賀年忍不住問。
之前在門口時他就注意到蔣游從半山上下來,而那個方向只住著一戶人家。
蔣游應了一聲,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床新的被子,絲毫沒有注意到賀年的臉色變了變。
“哥,你去干什么啊”
蔣游當然不能實話實說,畢竟烤壁爐吹空調打滾兒和吃冰激凌,這一系列的行為組合到一起怎么看都有點匪夷所思。
尤其是干這事的還是兩個成年人。
“沒干什么,跟朋友聊了一會兒。”
賀年的耳朵都豎起來了,干巴巴道“哪個朋友,該不會是晏折淵吧”
蔣游
“所以真的是晏折淵可是哥你不是失憶了嗎”
“是失憶了,但后來我們又認識了一次。”蔣游道,瞇著眼睛看向賀年“你為什么這種表情”
賀年心都涼了,撲通一聲坐在床上,“那晏折淵跟你說什么了嗎”
“他應該跟我說什么”蔣游想了想,以為還是自己走丟當天的事,便清了清喉嚨道“當年也不是他的錯,要怪只能怪”
“怪我。如果不是我上當受騙,錯把林飛白當成是你,他就不會進咱家的門,更不會有機會頂著哥你的身份去跟晏折淵求婚,更更不會搞得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家要和晏家聯姻了。”
說到最后,賀年已然是一臉絕望,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甚至愿意犧牲自己代兄結婚。
雖然晏折淵一定不愿意就是了。
蔣游
“等等,你到底在說什么啊”蔣游震驚,一時間感覺自己是不是今天高興壞了,大腦功能發生紊亂,以至于這會兒竟然都開始幻聽了。
什么聯姻,什么求婚,這都是什么和什么
“咱們家和晏家聯姻,賀家大少爺和晏氏集團總裁結婚,你和晏折淵,”賀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床上爬下來了,正很標準地跪著,滿臉的生無可戀,沉痛道“總之都是我的錯,哥你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