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爺子“”
“我們仨監督我哥上班來著。”省略了前因后果,賀年高度概括道。
晏老爺子頓覺無語。
吃得差不多了,餐桌上眾人對視一眼,彼此交換眼神,第一屆握手言和晏賀家庭春晚正式開始。
“你們誰第一個”
晏老爺子話音剛落,身為珊瑚tv近來風頭最盛的主播之一的蔣游立刻毫不怯場地舉手。
“我唄”他微微歪著頭,眼神發亮,“還有晏折淵。”
晏折淵不置可否,把剝好的螃蟹放進蔣游碗里,然后抽了張紙擦手。
“好啊,”晏老爺子樂了,斜睨了晏折淵一眼,“你們倆一起還是一個個來”
“一塊兒,您不是說可以以家庭為單位嗎”蔣游眨了眨眼睛。
“我是怕他拖累你。”
“不會的,晏折淵表現得特別好。”身為老師,蔣游很是聽不得別人說自己學生的不好,立刻為晏折淵辯解“自律自覺,練習時從不叫苦叫累,領悟力很強,而且還擁有超高的藝術感染力。”
“”
想起十幾年前請到家里來結果上不了兩節課便主動退錢走人的鋼琴小提琴油畫老師,晏老爺子頓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你說的這些,是貝多芬吧”
蔣游“”
“要么就是莫扎特。”拋出自己唯二知道的兩個藝術家,晏老爺子篤定地說,意思很明顯,名字三個字,男的,既刻苦又擁有高超的藝術感染力,這種描述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晏折淵。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趁著蔣游和晏老爺子互相說服的這點時間,晏折淵已經從客廳里拿來了一只黑色的包,蔣游一揮手“晏折淵,咱們上”
話音剛落,其余三人便眼睜睜地看著晏折淵從黑包里拿出來一支嗩吶遞給蔣游,然后又拿出一支。
“哥,你真表演嗩吶啊。”賀年略略有些震驚,倒不是懷疑蔣游的水平,畢竟在他心里自家哥哥別說表演吹嗩吶了,就是當初表演胸口碎大石他也能調動起百分之百的熱情使勁叫好,他只是擔心晏折淵。
晏、賀兩家離得這么近,小時候他可是聽到過晏折淵練琴的聲音。
腦子里飛快閃過國人常用的四大免死金牌,大過年的來都來了都不容易,而且我還是個孩子啊,賀年咳了一聲,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好的,我相信你沒問題的,哥。”
反正絕口不提晏折淵就是了。
蔣游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選了個位置站好有模有樣地微微鞠躬,自己給自己報幕道
“請欣賞嗩吶二重奏難忘今宵好日子。”
晏老爺子“”
賀長康立刻鼓掌,很是捧場地說“好,很久沒聽你吹嗩吶了,而且這首歌名字聽起來就很應景。”
拿破侖搖著尾巴表示贊同“汪”
一周的特訓效果頗為顯著,蔣游和晏折淵默契十足,根本連起頭的拍子都不用喊,眼神一對上就知道該什么時候開始和跟進。
再加上這首串燒經過老丁師傅的悉心編排和調整,將前半段的歡快喜慶和后半段悠長雋永完美結合,讓人聽著就很快樂。
一曲吹完,賀家父子激情鼓掌,蔣游卻故意看向晏老爺子,笑嘻嘻地問“爺爺,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