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確實很甜,但比起蔣游來還要差上許多。
晏折淵低頭湊近那個被咬開的缺口,把剩余的紅色部分吃完,然后神態自若地點了點頭。
“好不好吃”蔣游壞得很,故意停在攤子前面沒走,當著攤主的面大聲問。
晏折淵看他一眼“好吃。”說著又吃了一口,只是這次咬在了旁邊藍色區域。
他這種表現反倒讓蔣游起了疑,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吃的位置不對,紅色的特別甜,藍色的就好一點
“你就騙我吧。”蔣游小聲嘀咕,忍不住拿眼睛瞟那根棉花糖,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
畢竟食品科技日新月異,哪怕是棉花糖機也能夠更新換代,五種顏色分別代表五個味道,這很合理。
想了想,蔣游把輪椅推到距離人群稍遠一點的地方,繞到晏折淵面前道“讓我再嘗一口。”
晏折淵“嗯”了一聲,將手里的棉花糖抬起一點,晃了晃示意他隨意。
這次蔣游選中橙色的部分,他單手扶著輪椅一側的扶手,俯下身湊近,可就在嘴唇即將碰到棉花糖的瞬間,擋在兩人中間的棉花糖被移開了。
兩雙眼睛在很近的距離對視著,彼此呼吸交錯,晏折淵笑著說“傻不傻。”
蔣游“”
“色素而已,味道都一樣。”
他越是這樣說蔣游越是懷疑,又或者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卻還是想找個理由作一作,純屬小孩子撒嬌鬧人,沒有道理可講。
“我不信,讓我嘗嘗。”他執意道。
下一秒忽然抬起下巴,伸出舌頭飛快地在晏折淵嘴唇上掃了一下,一點細碎的糖渣被舌尖卷進嘴里,純粹的甜從每個味覺細胞里擴散開去,蔣游退開,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般淡定地點了點頭“真的好甜。”
突然被這么撩撥一下,手里的半根棉花糖險些拿不穩,晏折淵微微了下眼睛看著蔣游“還是30”
“28吧。”馬馬虎虎減了2,蔣游很氣人地說,“主要是想嘗嘗棉花糖,其他都是順帶的。”
明示自己屬于“其他”,晏折淵卻不惱,而是應了一聲,復又把棉花糖拿起來,抬起眼睛看著蔣游“那要再嘗嘗嗎”
又逛了一會兒,風里飄來熱紅酒的香氣,蔣游立刻將下流的棉花糖拋之腦后,擠在人群里買了兩杯熱紅酒回來。
離開的時候還是晏折淵一個人,回來的時候輪椅上竟然多了一只貓。
蔣游呆了一下“哪來的貓”
“老板的。”晏折淵道,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貓咪的下巴,順便把它脖子上掛著的金屬小牌子給蔣游看,上面果然寫著紅酒攤位的編號和主人的聯系方式。
“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蔣游一邊說一邊把紅酒遞給晏折淵,順手想摸一下貓,結果剛顯露出意圖就被貓咪靈活地躲開了。
貓咪換了個姿勢趴在晏折淵腿上,不停地喵喵叫著,還一個勁兒拿毛腦袋蹭晏折淵的掌心。
“我也想摸。”蔣游羨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