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不僅不知悔改還膽敢四處炫耀,晏折淵表面淡定地翻過一頁文件,在心里給蔣游又記下一筆,等日后必須數罪并罰,從重從嚴發落。
“哪兒來的大鳥”
視頻里的別亦南一臉懵逼,慢了半拍才想到晏折淵的公寓緊鄰著某處生態公園,而園區內似乎飼養著一批鴿子,夏天的時候偶爾會看見有不知名的水鳥從湖面上掠過,體型確實不小。
“但你們家那個位置距離湖還挺遠的,什么鳥這么能飛,”別亦南驚訝,又想起這些大型鳥類基本都是吃小魚的,野性難馴,連忙關切地問“你怎么還去摸它,沒傷到吧”
“沒有,我就只摸了一下。”蔣游嘿嘿笑著,眼珠轉了轉,故作天真地揚聲問“至于是什么鳥嘛我沒看清,晏折淵,你說呢”
晏折淵“”
別亦南“”
又聊了一會兒,到了別亦南的工作時間,他戀戀不舍地跟蔣游道別,臨掛電話時忽然想起來一件正事。
“對了醋兒,我剛才看了一下你最近的后臺統計,發現了一件事。”說到這里別亦南忽然壓低聲音,表情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蔣游“”
“數字大哥是不是這段時間都沒出現過,他該不會爬墻了吧”
蔣游“”
晏折淵“”
因為出差而沒跟著直播,只看了一下數據的別亦南自然不知道蔣游發表的“奔現”言論,憂心忡忡地繼續說“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爬墻,只是感覺他不應該是這種人這才多久啊就爬墻,算了,有錢的男人果然靠不住。”
這句話剛說完,在場的三個有錢男人都頓住了。
別亦南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補充“除了咱倆。”
晏折淵
之后的日子平淡又溫馨,隨著晏折淵每天至少問兩次“今天還是直男嗎”,蔣游的直男含量飛快減少。
當x市第一場雪溫柔地覆蓋住了天空之下的大地萬物時,蔣游只剩下了可憐兮兮的30。
得益于蔣游無微不至的照顧,晏折淵的傷勢總體恢復得相當不錯,已經提前把石膏拆了,不過走路的話最好還是先借助拐杖,想要正常行走預計還需要兩周的時間。
12月31日,兩人回到半山湖別墅和晏老爺子、賀年以及大狗拿破侖一起跨年。
蔣游在車上接到了賀長康的電話。
今年的元旦和春節離得很近,為了能回來過年,賀長康努力趕項目進度,這些天更是一直扎在實驗室里。
“等這個階段結束就好了,”因為嚴格的保密條款,即便對家人也不好說得太多,賀長康模糊地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轉而關心起蔣游的狀況。
“都挺好的。”蔣游認真地說,像小學生上主席臺演講一樣態度端正地給賀長康匯報了自己這兩天的活動。
“折淵行動不方便,你不要欺負他。”賀長康開玩笑道。
“這怎么會呢”蔣游一本正經地說,“我從來都是幫助他、照顧他,不信你自己問。”
晏折淵便很是配合地靠過來,昧著良心給蔣游做偽證“是這樣的。”
“那就好。”賀長康笑著點點頭,然而這笑容持續了不到一秒鐘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審視“那你有沒有欺負小游”
這轉變太快,晏折淵輕咳了一聲“當然沒”
“爸你別聽他胡說他明明就天天欺負我”
到了晏家,賀年和拿破侖早就等在門口。
一見兩人下車,這一人一狗不約而同地顛顛跑過來,賀年拉著蔣游就朝屋里走,拿破侖則是和
晏折淵對望一眼,大腦袋歪了歪,接著十分自覺地跑到晏折淵身后試圖幫他推輪椅。
“謝謝,”晏折淵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它,“我自己可以。”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