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折淵每天都要問一下自己是不是直男,這是自己建議他問的,沒什么問題,可是自己應該沒有建議他每次問完都要親一下吧
追求者能隨便親人嗎
這親一下的權利是誰給他的
想來想去,蔣游得出結論,不愧是詭計多端的同性戀,晏折淵真的太會占便宜了。
莫名其妙的勝負欲說來就來,蔣游暗自思忖還擊的辦法,決心給晏折淵點顏色看看。
浴室里,洗漱完畢的晏折淵正在刮胡子,門被咚咚敲了兩下。
頂著一頭炸毛的蔣游探頭進來看了一眼,笑瞇瞇地道“晏折淵,刮胡子吶。”
見他滿臉都寫著“哈哈哈我要來干壞事了”,晏折淵半是好奇半是好笑地點了下頭,“你要上廁所嗎”
“不上不上,”蔣游連連搖頭,轉了轉眼珠道“你這樣挺不方便的吧,要不要我幫你刮”
因為一只腳使不上力氣,晏折淵全靠單腿站著,受傷的腳搭在蔣游之前特意拿進來的小腳凳上。
這個姿勢對于晏折淵來說確實不算舒服,可也說不上不方便,畢竟他傷的又不是手。
“不用了。”想看看蔣游葫蘆里賣得什么藥,晏折淵故意以退為進道。
沒想到蔣游卻是點了點頭,也不堅持,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晏折淵的下巴上蹭了一下。
一大蓬白色的剃須泡沫盛在掌心,蔣游攏著手指做了個虛握的動作,泡沫被一點點擠壓破碎,又隨著他的五指張開而恢復松弛,疏疏落落地掛在指間。
“什么牌子的啊,好黏。”
蔣游的毛發生長不算旺盛,也不喜歡用剃須泡沫,之前從沒蹭晏折淵的用過,更加沒關注過牌子。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他原本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攤開掌心使勁一吹,無數細小的白沫撲了晏折淵一臉。
“游游。”頂著一臉泡沫,晏折淵站在原地無奈地叫了一聲。
他尚未反應過來蔣游的壞心思,還在思考自己洗漱的這幾分鐘里究竟是誰惹蔣游了,怎么就突然使起壞來,下一秒蔣游便湊近了。
“真的好黏啊,給我擦擦。”
晏折淵本能地把剃須刀拿遠了一些,聽他這么說,把放在一旁的毛巾遞了過去,卻沒想到蔣游忽地一笑,沾滿泡沫的那只手在半空里張合幾次,接著毫無預兆地直奔向某個要命的地方,而后很惡劣地揉搓了兩下。
晏折淵的心跳幾乎都停止了。
仿佛在虛空里經歷了海嘯和火山爆發,大地劇烈震顫,世界在這一刻也跟著一同靜止,漫長的幾秒鐘后才再次恢復轉動。
蔣游的手很熱,原本還殘留的一點泡沫全部化了。
明明是在做很下流的事,他卻還是一臉單純地看著晏折淵,只是眼睛里的得意狡黠怎么都藏不住。
“這不就擦干凈了。”
松開手,搶在晏折淵動手前蔣游飛快地退開,整個人一下就閃到了浴室門外,只露了半張臉在門框邊緣。
目光故意從晏折淵的腰部掃過,那只作惡多端的爪子在半空里做了幾個虛抓的動作,蔣游壞笑著說“但是有人要不干凈了,晏折淵,你說說看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