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這兩萬塊賺了再躺。
“好家伙,這是什么這怎么是一張傳單地獄入口接待員是什么鬼”僵尸一擰掉邪祟的腦袋,摸尸搜魂,摸一張明信片,喃喃地說道,“好家伙,迷惑普通人進去下副幸虧才開張又是個隋真這種人掙扎倒霉的惡祟唄”
開辟眾多的恐怖副,邪祟充斥在這些副里讓普通人掙扎逃生取樂,這和隋真真的沒什么兩樣。
安甜一下子明白這世界上惡祟有很多了,不過讓她咬著嘴角喃喃地想到的,是
“那這源頭肯定又是一只二十萬。”
隋真級別的危險惡祟,那不得是二十萬級別的么。
就可惜。
這地獄副接待員被她抓住的那一刻,像是感受到危險,剛剛那條黑色的路消失了。
“沒關系,回頭好好搜魂,肯定能搜來二十萬的家庭住址。”
僵尸珍惜地撕成兩段的邪祟塞進縛鬼符。
只可惜這惡祟會影響辜的普通人,需人多量大盡快抓捕,大概二十萬得跟警局其他人一起分享。
“安安,我好害怕”剛剛蜷縮在傅簡懷里的時尚漂亮女生撲進僵尸的懷里。
安甜嘴角僵硬了一下。
她都跟傅總睡一起,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和普通人接觸。
可當這一刻她才發現,她的確是習慣了和人接觸,擁抱。
只是習慣了傅天澤一個人。
原來傅天澤對她來說,真的是別的那一個。
只有他,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
“別,別害怕,我在這里。”她僵硬地抬手,輕輕拍打明佳的后背,起來嬌滴滴一團,格外有安全感。
明佳緊張虛弱地答應了一聲。
傅簡目瞪口呆。
這女生剛才可不是這么害怕的
明明剛才摸他的,摸他的他腰腹上,那別的觸感在。
來以為,她是愿意給他一個機會的意思。
可沒想到,竟然見了安甜,就他拋在腦后
“安安,我冷。”明佳弱小地說道。
“那我送回家,能開車的吧”僵尸緊張地問道。
她不會開車。
也不道受驚過度的女孩子有沒有氣開車。
“能我能”弱小助又可憐的時尚女生大聲說道。
“哦。”僵尸用僵硬的小腦袋疑惑了一下弱弱的明佳突然可以變得很大聲,不過沒想太多,扶著她走了。
四周恢復了溫暖。
可傅簡的身邊依舊覺得沒什么溫度。
他著兩個女生離開的背影,垂頭,傷感。
傅家的老大難,現在輪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