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傳說中把小小的幼崽驅趕去獨立謀生,卻依舊遠遠跟幼崽身后不放心,保護著幼崽成長長大的家長。
“是么,哥”
僵尸矜持地點了點頭。
小姑娘一頭扎進他的懷里,跟他貼貼。
“我就知道,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所以,那個時候自己才會感覺違和感。
自己明明能會遇一些針對,明明有一些針對她的陰謀,姜元卻宣布自己睡著了。
他妹遇了一些不好的事,當哥的怎么能睡得著。
所以,他是真的沒睡,而是來找她來了。
“隋真說,他躲了你很多年”
“往臉上貼金。”僵尸一邊忙著跟妹貼貼,一邊忍不住嗤了一聲。
世界上邪祟那么多,隋真雖強橫,陰險,惡毒,是惡祟里的惡祟,不姜元真沒把玩意兒放眼里。
看他妹還很不太懂,他難得地跟安甜說道,“第一次長生事件就他而起。”
背后謀算挑動著普通人妄圖長生的野心,后唆使那些想要長生的天師做出那么多恐怖惡毒的事件,自己欣賞些笑話。
姜元當初就知道那些邪道天師的背后必定有強大的,善于迷惑普通人的邪祟作祟。
不隋真躲藏得很快,姜元不能長時間離開地宮,些除祟工作都是正道天師負責。
隋真被安甜抓獲,姜元覺得貨實屬活該。倒是所謂的隋真躲藏姜元的搜捕,那隋真真是想多了。
兩千年,姜元見太多的惡祟。
隋真種貨色壓根就輪不上號。
自作多情。
憐
安甜隱約地替隋真臉疼。
“反正,反正都結束了。”單處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傅天賜的身。
說起來也不知道算不算傅天賜幸運,他的生魂被遲賓融合吞噬,不身還活著,失去了生魂,成了植物人。
作為涉及隋真案件的受害人,傅天賜沒有了生魂的身就被單處帶走了,至少他的身還沒有最后失去呼吸之,還是會醫院予一些生存保障。
至于剩下的一些邪道天師的漏網之魚,抓了隋真,搜魂的話,那些邪道天師都跑不了。事如今,一切都平息了下去。
無論是安甜關于身世的一切。
從她出生的,她身上發生的那么多的傷害還有痛苦。
還是其他普通人,被邪祟威脅著安全的無辜的人。
雖就算沒有隋真,那些古怪的事還是會為人心的欲望,或者一些邪祟的惡意繼續。
能夠鏟除隋真樣的危險,安甜還是覺得很高興。
她就傅家人打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安全了,他們些天也以回家了。
就像是遇了什么事以后,就乖巧地家里人打電話報平安,不讓家里人擔心的乖巧的孩子。
姜元安靜地看著她熟練地安慰著傅二太太和卓太太。
他看了她一會兒,看見小姑娘高高興興地去單處打電話,僵尸心機地去獎金啥的,對傅天澤微微側頭,帶著他走了一旁,看著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姑娘慢慢地說道,“安安承你照顧。”
“不用么說,我是真心的。”
“你當是真心。”姜元俊俏的臉上露出淺淺的,蒼白的笑容。
傅天澤要不是真心,只是玩玩兒,那他的下場比傅天賜好不了多少。
不對安安用真心,姜元就能讓他以后再也沒有心。
“你承認我”
“為什么不承認你。安安喜歡你。”姜元笑瞇瞇地說道,“安安喜歡什么,我都不會阻攔。當,我也很喜歡你。你還不錯。”
他頓了頓,吞下去嘴邊還想說的話。
當初,他本來是想讓茅山派姓單的那個小子照顧自家安安,是后來,他發不太行。
姓單的什么都好,正直,英俊,有錢,有正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