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養就是為了謀劃姜元。
遲賓是為了生,隋真是邪祟,沒這個需要,可他能跟遲賓一拍即合,或許也有一些自己的需求。
或許是強邪祟之的互相的爭斗。
他想要算計姜元,想從姜元的身上得到什么,才遲賓合作。
雖然都只是猜測,隋真的一些事還是奇奇怪怪,很詭異的感覺,不過安甜還是把自己不知道合不合理的事打電話姜元。
她跟姜元在電話里怎么貼貼單處管不著,他專注地跟傅天澤說道,“之前安安隨口說過一句,說隋真的笑容看起來眼熟。可她沒見過隋真,為什么覺得他眼熟我懷疑可能是她失去的記憶里,的確看見過隋真,甚至近距離接觸過隋真。“
要不然,不安甜留下“眼熟”這樣的感覺。
傅天澤用力地砸了一紅木桌子。
正息屏中的筆記本電腦被顫了一下,點亮。
單處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滿屏的都是各種棺材的圖片。
他愣了一下,收回目光不再去多看,傅天澤已經臉色難看到幾乎要殺人了。
“所以,不止遲賓一個。這個邪祟也很可能是傷害安安的人,是么”
“應該是這樣。”單處斟酌著說道。
當然,如果隋真是無辜的,他誤傷了隋真的話,也是隋真的錯。
這邪祟蠱惑許師,不管邪祟的三觀什么的,他本身就問題不小。
“我能做什么”傅天澤只是一個普通人,對專業的事不自作主張,而是愿意去問專業的人。
單處靜靜地看了傅天澤一兒。
他是真的在為安甜憤怒,也是真的在為安甜難過。
竟然是真的。
明明,傅天澤知道安甜他不一樣。
異類的愛情。
單處做天師的不在意反對異類的愛情。
可傅天澤是一個普通人,卻愿意為了安甜卷入到這樣的麻煩里。
這就是愛情么
什么都不在意,只想陪伴在愛人的身邊
單處思索片刻,把感慨都放在一旁,對傅天澤說道,“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安安擔就可以。”他仿佛這話很簡單,可其并不簡單。
要知道,如果隋真真的安甜有淵源,而他在選擇再一次跟安甜碰面,他不知道打著什么算盤。就算他自己不出手,也有邪道天師替他出手。
傅天澤或許也陷入危險。
傅總卻并不在意這樣的風險。
都跟僵尸交往了,還有什么危險能讓他側目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冰冷的嘴角微微勾起。
“傅總”
“我想到了遲賓。”傅天澤眼暗沉,對微微錯愕的單處緩緩說道,“曾經安安說他是個邪祟,邪氣沖天,可他堅持自己還是個人,是個天師。呵”
他低低地冷笑說道,“說隋真蠱惑過許師許師是明白人,拒絕了。可如果沒有拒絕,被他蠱惑了呢恐怕遲賓的下場就是結果。”
遲賓或許也受過隋真的蠱惑。
所以干了那么多壞事罪孽纏身,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
茍延殘喘地活著。
術不正屬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