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真這個家伙就是沖著安甜去的。
他交邪道天師的那些詛咒,也未必只是為了賣錢。
他邪道天師有勾結。
甚至單處想起了那些邪祟被搜魂時記憶被抹去的空白。
這得是強的天師或者邪祟才能做到。
隋真卻是可以做得到的。
他的詛咒非常厲害。
電話亭的那只血紅鬼影在在單處的手上。
搜魂什么都搜不出來,鬼影仿佛只剩下軀殼,其他的全都空白一片。
空白一片。
太干凈,反倒露出馬腳。
單處就對許師說道,“身上有安安送的護身符,暫時不用擔。隋真,”他高深莫測地對連連點頭,一臉聽話的許師說道,“他本身不再來找的麻煩。不過小點一些邪道天師。”
正道天師本來就跟邪道天師之沖突不少,是冤家對頭,做天師的,也本來也防著邪道天師,所以單處的叮囑不是麻煩。
許師就很詫異單處說隋真一定不找他麻煩。
這么確定的么
“他不親自手。”
這是什么意思
許師就看見單處露出冰冷的笑容。
“他身上沒有血腥氣,說明他就算作惡,也只蠱惑慫恿來下手。他置身事外,不自己手讓血孽纏身。”
安甜當初遇見隋真就跟單處說過,這邪祟的身上沒有血腥氣,也就是說,他沒害過人。
可沒害過人,沒有親自手害過人是不一樣的。
隋真或許沒有親自詛咒過無辜者,可他卻可以利用自己制作完成的詛咒,“賣”邪道天師。
買賣兩清。
經過邪道天師的手以后再去害了人,就跟他沒有關系。
因為不是他直接造成。
可他似乎最近經常安甜碰見。
無論是在之前安甜那室友的哥的婚房子,還是之后遇到了被詛咒在死去的身體里的那個女生,隋真似乎都出過。
如果一開始算是偶然,那單處在想想,或許并不是偶然隋真清楚地知道遲賓離開的時候丟下了一只失控的女鬼,他徘徊在那個院子外,或許就是在欣賞被失控的女鬼傷害的年輕夫妻。
還有他的詛咒造成的死去了卻不能離開身體變成厲鬼的女生還有她的那個男朋友那同樣也是一件聽起來讓邪祟愿意去欣賞一下的場景。
讓單處有這種感覺,還是在關燁說過。
那個躲在陰影里的人影,是在用興趣盎然,看戲一樣的眼看著驚慌失措,被電話亭堵在危險里不能逃脫的自己。
就像是在看戲。
這個邪祟,或許就是在欣賞普通人無路逃生的恐懼還有痛苦的樣子。
可一切都不是他的手。
都是其他的邪祟的錯。
單處看望了許師就去了傅家。
今天傅天澤好不容易不上班,在家里正安甜做好吃的流沙奶黃包。
他慢條斯理地在廚房做好吃的,也不嫌做飯麻煩。
單處過來了,就看見安甜也在廚房圍著傅總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