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洲傾聞言微笑著來到他身邊。
“董相。”他的聲音悅耳舒適,讓人心神蕩漾。
“剛下了祀典柳郎累了吧。”董相面帶愉悅笑容,關心道。
柳洲傾抬手將頰邊的一撮青絲扶到耳后,“今日柳郎在眾人面前出丑,相國卻是置之不理。”他的語氣帶著嗔怪。
此時,董承哪里還聽得進去,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手。方才那個動作看似無意卻再一次撩動了他的心,那截章紋袖外的手臂浩如朗月,美如蓮藕,透如甘泉,依稀帶著甘草清香。
柳洲傾慢慢縮回手臂,“你看,相國現在連聽柳郎的一句抱怨都不愿意了,枉柳郎冒死幫相國尋得天書,看來柳郎對相國而言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董相回神,立即哄道“本相可是日夜都牽掛著柳郎,夙夜如此。”說著欲將他攬入懷中。
柳洲傾冷哼一聲站起身子,“董相可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看柳郎的他們是如何用骯臟不堪的語言詆毀柳郎的他們說柳郎與相國之間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可柳郎卻知道相國心中裝的何止我一個人”
董相聞言面色凝滯,心中有些不甘,哼著鼻子道“哼,本相可是從來都沒有碰過你,就讓他們這些匹夫去造謠吧”
柳洲傾黑瞳流轉,復坐回他身邊,將頭依在他雄厚的肩膀。董相心中動容,喜道“柳郎愿意讓我”他的眼中躥出貪婪浴火,足以吞噬一切。
柳洲傾狡黠一笑,縱是這樣一個表情此時在他看來亦是格外多情風騷,“董相可有能力保護我若是今后那皇帝又羞辱或加害于我,董相您會怎么做”
董相本就是性情焦躁之人,聽得他這么問便附和道“本相自會傾盡一切不讓任何人加害于你。”
柳洲傾又搖了搖頭,面露憂色地垂下頭去,“可那個人是萬人之上的天子,相爺雖是權貴,可還是在那人之下的。”
聞言董承心里了,轉念一想卻又生出一絲狐疑,他略略試探,柔聲道“難不成柳郎要本相稱王稱帝”
“不”柳洲傾抬頭,眸中似布著一層朦朧水霧,“相爺怎可為了我做如此魯莽之事,相爺手下的西涼軍雖然驍勇善戰,但若是為了我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各路諸侯兵指的對象,那到時候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不到非常時刻相爺怎能有如此偏激的想法”
董承眉眼舒展,扶住他的肩膀,“那柳郎到底要本相怎么做才肯接受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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