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不知道這紅包什么意思,也不好意思問溫衍,生怕這個紅包是“離開我兒子”的意思,后來還是她自己用手機查的。
好吧,不是“離開我兒子”的意思。
盛檸放心了。
溫衍本來就沒什么大病,盛檸來看她的當天就出院了。
他沒回溫宅,而是先去了京碧公館。
那是他一個人的住處,不會有人打擾不會有人偷聽,盛檸整個人被溫衍撈進懷里,溫衍坐在沙發上,她坐在溫衍腿上,溫衍靠著沙發背,盛檸靠著他。
在病房里說的那些話,盛檸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總感覺太羞恥了。
“咱們沒見面的這些日子,你都做了什么。”溫衍找話題打破沉默,低聲問她,“嗯跟我說說”
盛檸著實沒什么好說的,因為這些日子她就安心窩在公寓里準備考試,于是一句話就概括了這些日子的所有。
“這么努力”
“嗯,除了你爸爸叫我好好準備以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如果我們真的分開了。”盛檸老實說,“起碼不能丟了事業,你說對吧。”
他淡淡贊同道“對,有事業心是好事兒。”
盛檸又問他“那你呢怎么會突然勞累過度”
溫衍大概說了下自己這段時間做了什么,沒細說,但最后一句話卻清晰有力。
“那邊放棄了我。”
“你要的安全感,我現在能給你了。”
溫衍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柔聲問“雖然時間久了點兒,你還愿意跟我繼續在一塊兒么”
“我本來想說愿意的。”盛檸抿嘴說,“但是今天你跟你爸爸合伙是耍我,所以我要再考慮下。”
男人狀似妥協點頭。
“那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喂。”盛檸突然抬起頭瞪他,“麻煩收起你資本家的說話方式。”
溫衍眼底柔軟,突然問她“那如果今天的事兒是真的,我不當資本家了,你說的那些話還作數么。”
如果父親不要他,那她養他。
以后他就是她心里的第一位,連她最喜歡的錢都要屈居第二。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作數,歡迎加入無產階級大家庭。”
溫衍勾起唇。
“那恐怕加入不了了。”他問,“要不你來我這邊兒”
“當資本家有什么好的。”盛檸撇嘴,“名聲不好,還得被人罵。”
聽到她說被人罵,溫衍很快猜到“你上網看了”
“上了。”盛檸小聲說,“我知道你有公關,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還幫你罵回去了。”
說到這兒,她又突然喪氣地垂下眼“然后我賬號就因為辱罵臟話被舉報了。”
溫衍這回是真的笑了,故作責備地捏捏她的鼻子說“傻么你,損人還不利己。”
“我這是幫你罵的好不好。”她一臉狗咬呂洞賓的表情睨他,“我都受不了,更何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