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溫的她不好怪責,盛檸只得拿熟的那個出氣“盛詩檬你干什么”
病房里的父子倆也被她吼得往病房門口看過去。
“沒干什么沒干什么。”
盛詩檬隔著門為自己辯解,然后又聽見一個笑意難耐的男人聲音“我證明,確實沒干什么。”
溫衍蹙眉,他不好責怪盛檸的妹妹,只能沉聲對門外那個偷聽的男人說“溫征,帶著你女朋友該干嘛干嘛去。”
溫征“好嘞。”
然后門外又傳來了盛詩檬被拉走前的澄清“溫總,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門外兩個偷聽的識相地滾了,只剩下病房里這位,溫衍和盛檸都不好責怪的老父親。
“我還以為您是個很正經的人。”盛檸咬唇,也不敢說重了話,但心里還是挺有怨言的,“耍我好玩嗎”
年輕姑娘這樣一臉為難,想責怪又不敢責怪地幽幽看著他,一雙剛被眼淚浸濕這會兒還濕潤潤的杏眼瞪得圓圓的,搞得溫興逸一個快八十的老頭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這不是我出的主意,是他外甥女給出的。”溫興逸輕哼一聲,撇了撇嘴道,“這丫頭就是平時電視劇演太多了,非跟我說這么最能考驗出你對溫衍的真心。”
而事實就是溫興逸想出來的這個考察真心的招兒,老爺子先是跟溫衍說了,被溫衍一個淡淡的白眼打擊到了之后,又打電話給孫女兒,結果又是被溫荔一頓吐槽。
姥爺,現在我拍的電視劇都不流行這種了,戲劇素材來源于生活,您作為豪門本門,好歹想個新招兒吧。
溫興逸備受打擊,最后擺出家長的譜兒,強行通過了該提案。
溫衍本來是不想搭理老父親的,但溫興逸卻不明意味地對他說,盛檸那姑娘要是真愛你,一定會很著急,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她為你著急擔心的模樣
要不說知子莫若父,老父親最終還是把兒子說服了。
盛檸依舊抿著唇不說話,眼里羞憤的光越燒越烈。
“你這姑娘真是,瞪我干什么,跟你說了想出這損招兒的不是我。”
溫興逸撇開眼,咳了聲,為轉移話題,從衣服兜里掏出個紅彤彤的東西,遞給盛檸。
“拿著。”
是個紅包。
盛檸眨眨眼,沒反應過來“還沒過年吧,您給我紅包干什么”
“我又沒說這是過年紅包。”
“那這是什么”
“你這孩子腦瓜子怎么這么軸呢,連這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溫興逸蹙眉,也懶得解釋,直接遞給溫衍,“她不收你先替她收著吧,回頭你跟她解釋吧。”
溫衍接過紅包,溫興逸大手一揮“行了,我先回家了,你換好衣服也趕緊回吧,別占著醫院床位。”
老爺子拍拍屁股準備走人,臨走前又問了句盛檸“你要考試了是吧”
盛檸點頭“嗯。”
“我們家還沒出過公務員兒。”溫興逸睨她,“考不上我可是要把紅包收回來的。”
盛檸還沒搞懂這紅包到底什么意思,就又被威脅著要收回來,只能一臉懵地目送著老爺子離開。
溫衍見她發呆,用紅包輕輕拍了拍盛檸的臉“財迷,這里頭可裝了錢的,真不要”
盛檸不太放心這個紅包,總覺得里頭還暗藏著什么陰謀。
結果證明她想多了,溫衍幫她拆的紅包,一共一百張百元大鈔,外帶一張一塊錢鈔票,紅包數額加起來就是一萬零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