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幾個朋友也拖著應子實不準他走,非要他把這事兒給澄清了。
溫征面若寒蟬,情緒一直處在瀕臨爆發的端口,其他人只是拽著,而他則是之前上前,朝著應子實的臉就狠狠來了一拳。
應子實被打得偏過了頭去。
溫征冷冰冰地開口“污蔑我女朋友是小三,就想這么輕飄飄地走了”
應子實被打得半邊臉都沒了直覺,也怒了,大吼道“盛詩檬拿我當樂子,我為了她跟我女朋友分了手,她倒好,我約了她一次后就把我甩腦后了,她沒當小三,但這個行為跟小三有什么區別”
這話一出,立刻招來幾個人的冷笑。
“有病。”
“自作多情。”
應子實羞惱難當,而他女朋友在聽到他脫口而出的實話后也愣在了原地,原本罵得很歡的嘴也再說不出半句話來。
他實在沒臉,只覺得自己做了盛詩檬的舔狗還落得這個下場,氣急敗壞地只能靠著貶低盛詩檬來讓自己不那么丟臉。
“盛詩檬在我們學校是出了名的玩得開,換男朋友跟玩兒似的,不信你問這里其他人。”應子實陰陽怪氣地說,“她都不知道睡了多少個男人了。”
溫征整個人怔在原地,手里還捧著花束,越發顯得他像個傻子。
盛詩檬閉眼,清楚自己和溫征算是徹底玩完了。
應子實同情地看著溫征“誰知道她有沒有給別人當過小三,我看你也挺有錢的,別被她外表騙了,與其在這里當舔狗給她出氣,還不如趕緊把你送她的那些東西要回來,別到時候連錢都拿不回來。”
溫征頓時大怒,咬著后槽牙罵道“我操你媽的傻逼玩意兒配當男人嗎你”
他只是打不過溫衍,不代表他打不過眼前這個傻逼,好歹跟溫衍這個練家子交過手,也偷學了那么幾招狠的,于是直接抬腿,一腳狠狠踢了過去,直接把這什么傻逼師哥踢摔在了地上,然后又沖過去坐在人身上往人臉上狠揍。
應子實狠狠被壓制在地上,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鼻孔都躥出血來。
他那個女朋友這時候竟然還想著護他,跑過去就要拽走溫征。
“干什么別打我男朋友”
溫征不好對女人動手,叫了聲盛檸,盛檸動作很快,強硬地拉開女生。
“拿個垃圾當寶貝,就以為我妹也跟你一樣喜歡垃圾是不是”盛檸盯著女生,語氣冷凝,“你剛打我妹了是不是。”
她一來就看到了盛詩檬臉上可怖的巴掌印。
女生被她的語氣嚇得咽了咽口水。
盛檸直接揮起手沖女生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還拽我妹妹頭發了是不是。”
然后又拽著女生的頭發拖著她走了幾步,女生吃痛地大叫,伸手就要去拽盛檸的衣服。
盛詩檬原本還在哭,一看那女生又跟盛檸廝打起來,顧不得自己淚眼朦朧,立刻沖了上去,一把從后面薅住女生的頭發,狠狠往后一拽。
“你有病沖我來,打我姐干什么”
女生直接被姐妹倆合力摁在地上,丟臉至極,罵也罵不出口,還也還不了手,只能大聲啜泣著罵應子實渣男。
盛詩檬的朋友們看到這副場景,尤其是溫征那邊,他打應子實打得實在太狠,生怕溫征真給人打出毛病來惹得自己一身腥,趕緊叫了學校保安過來勸,最后保安又打了110,一直到警車過來,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坐警車去派出所,溫征沒跟姐妹倆一輛車,盛詩檬坐在車子后排,安靜地抱著盛檸。
她喃喃問“姐,我真的很臟嗎”
陪同的警官也大概知道剛剛是個什么情況,小姑娘的那幫朋友都七嘴八舌地跟他們解釋了。
正要開口安慰小姑娘,然而小姑娘的姐姐卻已經捧起了她的臉,替她擦去了眼淚。
“聽著,你一點都不臟。”盛檸目光認真,一字一頓堅定地說,“臟的是那些人還沒從封建社會進化過來的大腦和思想,臟的是那些人對你的偏見,臟的是他們自己。”
坐在前面的警官拼命點頭“你姐姐說得對,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戀愛自由,新時代青年咱多談幾段戀愛怎么了,只要沒礙著別人,豐富人生豐富閱歷,以后碰上渣男一眼就能看出來還不會被騙,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