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詩檬得到溫衍的回答,放心地舒了口氣。
而溫衍似乎對她還頗有疑問,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提了出來。
“我從前對你有誤會,是因為你剛到公司那會兒的行為確實很容易讓我誤會。”
溫衍說得比較委婉,但盛詩檬知道他說的是她之前在公司追過他的事兒。
一開始溫征和她在一起,溫衍以為他們只是玩玩,所以沒有提,后來看溫征認真了,就更不知道該怎么和溫征說。
男人的性格原本就比較刻板,對感情尤為是,知道弟弟和盛詩檬在一起后,內心下意識就開始拒絕想起自己和盛詩檬有過那樣的瓜葛。
但現在如果盛詩檬要和溫征重新開,他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兒跟盛詩檬說清楚。
“你如果對溫征是認真的,那就不要對他說,我也不會跟他提。”溫衍說,“就當沒發生過。”
溫衍的意思就是會幫忙保密,因為讓溫征知道了只會徒增誤會。
而盛檸為了她和溫征還有復合的余地,還對溫衍瞞著房子的事兒,她甚至打算跟她親媽借錢,把那套公寓給買下來,用來抵消她們姐妹倆的負罪感。
可是他們越是這樣,盛詩檬就越覺得她和溫征沒有辦法再在一起。
一開始就不真誠的感情又怎么配得到真誠的回應,對她也是,對溫征也是。
還妄想談什么真愛。
所以她不裝了,她索性跟溫征攤牌了。
這樣盛檸也能早點把房子的事跟溫衍說清楚,如果溫衍怪罪下來,盛檸大可把鍋全甩在她身上,說是她出的主意,逼著她跟她合作套房子,這樣溫衍應該就不會舍得再怪罪她姐。
不管有沒有用,盛詩檬覺得都應該趕緊把這個主意告訴盛檸。
她從副駕駛上轉過頭,然后看到溫衍將頭靠在了她姐的肩膀上,正在閉眼睡覺。
盛檸看到盛詩檬轉過了頭,臉上一僵,頓時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伸手將溫衍推開。
“你起來。”
溫衍被她推得睜開了眼,不滿道“我頭暈,讓我靠會兒。”
“有人。”盛檸小聲說,“你靠車門去。”
盛檸語氣堅定,一副有人在絕對不給靠肩膀的樣子。
溫衍沉默幾秒,淡淡說“我讓代駕開到你們學校,待會兒到了學校讓你妹先下車,你開車送我回去。”
盛檸不解道“你有現成的代駕不用要我開什么車不怕我給你車嚯嚯了”
溫衍一臉無所謂“嚯嚯吧,有車險。”
副駕駛上的盛詩檬聽了真是要被他們急死,恨不得拎著他們的耳朵叫他們去報個戀愛速成班。
一個別扭到無可救藥,一個直到無可救藥。
“我開不了。”盛檸皺眉說,“我喝酒了。”
“酒我都幫你擋了,你喝的哪門子酒。”溫衍也皺眉,“你就這么不想送我”
盛檸不好把溫征供出來,只好徒勞地說“不是,我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