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沒再平視,而是更加低下了頭。
溫衍也不再低頭看她,視線端正地停留在水平線上看不到她的位置。
“你怎么沒聽我的話。”男人突然低聲問,“我不是讓你多穿點兒么”
盛檸皺眉,覺得這男人實在是有夠古板。
“溫荔今天穿的也是抹胸的禮服。”她口不擇言地反駁道,“你怎么不讓她今天別穿這么暴露過來”
那禮服還是他送給那女藝人的,簡直有夠雙標。
溫衍愣了愣,問“你突然提她干什么”
盛檸一驚,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她突然提那個女藝人干什么。
圓舞曲結束,溫衍松開手,兩人互相鞠躬以示結束后的禮儀,盛檸說要去洗手間,先一步提著裙擺離開。
說是逃也不為過。
溫衍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落在身側的兩手僵硬地動了動,眼中劃過不明意味的情緒。
離開會聽后的盛檸沒去洗手間,而是去拿她的手機。
她一拿到手機就要給盛詩檬發微信,問她到底躲在哪里,酒會都已經過半,她竟然到現在都沒看到她。
結果一打開手機,先收到了盛詩檬的好多條微信轟炸。
盛詩檬「哭泣jg」
盛詩檬「我服了人一倒霉真的什么事都能撞上溫征的車子竟然在大馬路上爆胎了」
盛詩檬「你敢信幾百萬的跑車就這么隨隨便便爆胎了」
盛詩檬「我跟他說打個車去,車子等保險公司過來處理,結果你猜他怎么說,他說他不能放任他的新寶貝就這么孤零零地躺在街上,我他媽」
盛詩檬「然后我們兩個就像兩個傻逼似的陪他的車在大馬路上等保險公司過來拯救」
盛詩檬「然后我還要裝作體貼地跟他說沒關系我不介意我陪你一起等」
盛詩檬「我今天的千金妝算是白化了」
盛詩檬「人生如戲,我想退隱」
盛檸一言難盡地回了一串省略號給她,緊接著盛詩檬又回了好幾個哭泣的表情,說你終于回我消息了。
她收起手機,現在沒別的想法,滿腦子都在祈禱酒會趕緊結束。
反正盛詩檬和溫征也不在這兒,她把自己該做的工作做完,今天就算是解放。
盛檸心里很亂,想去洗手間拿冷水滋滋臉冷靜一下。
等她去了洗手間,一推開門,剛好碰上從里面出來的人。
盛檸愣了下。
是剛剛和溫衍在休息室談話的女藝人。
女藝人長了張精致到極點的臉,在洗手間溫和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漂亮。
盛檸尤其抗拒不了這樣濃墨重彩的濃顏臉,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對女人,女人就比如眼前這位,男人就比如溫衍那樣的。
“你是我”女藝人顯然也認出了她,頓了下,語氣自然,“溫衍的下屬嗎”
盛檸點頭“嗯。”
女藝人瞇了瞇眼“這老古董竟然有女下屬了。”
然后她又笑著問盛檸“他不好伺候吧”
盛檸抿唇,沒有回答。
她一點也沒有明星架子,哼哼兩聲說“我也看不慣他,所以你放心吐槽。”
盛檸咳了聲,猶豫卻誠實地說“是挺難伺候的。”
聽盛檸這個做下屬的吐槽上司,女藝人樂得花枝亂顫,仿佛找到了同好。
盛檸不好意思地抿唇,還是開了口“溫小姐,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