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什么”
盛檸雙手往上一抬,對著空氣做了個抱人的姿勢“公主抱。”
承認,頭發長見識短,沒見過世面,這輩除了小時候這么被盛啟明那個渣爸抱過,還真沒被誰這么抱過,以很不習慣,內也不太平靜。
“我剛抱的是公主嗎”溫衍眉峰微挑,先是淡淡反問,然后再面無表情地說,“我抱的明明是個碰瓷的湯圓兒。”
“”
盛檸不說話了。
剛剛在樓下說自己是來拜年的,溫衍讓上來拜,現在上來了,拜年的祝福語是一個字都沒說。
而且也不道什么,本來到這兒看到溫衍之前,的情還很低落,覺得自己是大年三十全滬市最可憐的孤家寡人,但一見著溫衍,低落沒有了,而且他一說話懟,懟得自己情輕松又愉快。
懟完冷靜下來,盛檸又始糾結,該如何對溫衍提出希望他收留自己一夜的無恥請求。
環顧了一下套房,和小公寓差不多的面積,而且還做了隔間。
原來這是星級酒店的套房,一室一廳一衛,沙發也夠大,可以睡沙發。
溫衍似乎也道不是真來拜年的,沒戳穿,也沒問,當然也沒有趕走。
他讓上來拜年,現在人也上來了,也沒催快點說拜年祝福語。
兩個人都有些照不宣,道拜年是個借口,但是誰也不捅破。
“看電視嗎”溫衍問。
盛檸呆呆地問“看春晚嗎”
“隨便。”溫衍拿起遙控器打電視機。
液晶電視里響起年味十足的節目聲。
溫衍沖盛檸說“過來看吧。”
盛檸走到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人生中還真是第一次和上司一起看春晚。
春晚本來無聊,幾個小時的節目能找出一兩個好笑的點算不錯了,跟笑點低的人一起看,不被節目逗笑也會被人逗笑,但是跟溫衍這個不茍言笑的男人一起看,那顯得無聊了。
盛檸有種自己在看青年大學習的錯覺。
電視看不進,能找點別的樂,于是問“溫總,有零食吃嗎”
溫衍不愛吃零食,說“柜里有,自己拿。”
套房內的食物準備得很齊全,都擺放在大大小小的柜。
連紅酒都有,盛檸看了眼面前有一個半那么高的紅酒櫥柜,突然起什么來。
“底下那個抽屜別。”溫衍見已經走到了紅酒櫥柜那兒,適時出聲提醒。
盛檸平時看著聽話乖巧,其實骨里是個叛逆熊孩,尤其是對溫衍。
前臺在樓下的時候提醒溫衍說這個抽屜里有什么,前臺越是提醒,溫衍越是含糊其辭,越是好奇。
溫衍叫別,叛逆地手一往外拉,還真了。
一打抽屜看到里頭的東西,狠狠愣住。
盛檸不是沒住過酒店,道要是住宿的地方,甭管是小招待還是星級大酒店,一般都會準備這個。
但是這個東西什么不放在床頭柜上,什么要放在紅酒櫥柜里
這里面難道不應該放一些配酒吃的小點嗎
以前臺說的如果溫先生需要的話,是需要這個東西
正當沉浸在堂堂星級酒店這令人迷惑的收納習慣,以及思考該如何地裝成一個瞎,當做什么也沒看見自然無比地關上抽屜時,突然一手從身后伸出來,替關上了抽屜。
盛檸渾身一顫,動彈不得。
怪不得他不讓,敢情全都是了。
這手怎么這么多
溫衍站在身后,手撐在兩邊,彎著腰朝耳邊嘆了口氣,側眸散漫地看著通紅到幾乎要滴血的耳垂輕聲問“我是不是讓你別打看現在好了,這么尷尬算誰的”